何工具。”
盛尧看着慢慢消散的梅花图,一手撑着额角,侧看一脸英气的俊俏小生乔知舒。
柳之屏披上侍女递过来的袍子,伸手去探暖炉,十指皎白轻弹空气,优雅又妩媚,“让公子见笑了。”
“请问柳姑娘这门技艺从何处学来?实不相瞒,我对水丹青十分感兴趣,还望姑娘可以引荐一二。”
柳之屏抬手抚了抚头上的玉簪子,“奴家这记性,竟一时想不起了……”
“茅叔。”乔知舒面容淡淡,一点儿都不像是来寻欢作乐,倒像是来谈生意。
茅尖掏了十锭银子放在茶桌上。
柳之屏扭头给侍女一个眼神,等侍女将银子收下去了,才缓缓道:“公子喜茶,待年后,可去四方朋来茶楼观摩斗茶戏,往年去参赛的都是小有名气的茶道大家。”
“奴家倒是认识四方朋来的大掌柜,就是贵人多忙,怕是要请个数次,才能见上一面。”
乔知舒瞪大眼睛扭头看盛尧,好气啊,他的十两银子打了水漂。
“呵……”盛尧轻笑一声,直起身来,从怀里掏了一张银票,他没放桌上,两指夹着,“行就行?别欺负他不懂行。”
柳之屏掩嘴娇笑,“盛大公子都开口了,自是行的。”
等谈妥了,盛尧就让青楼女子们都退下了,一边喝冷茶,一边继续看乔知舒。
乔知舒也不跪坐了,掰着两腿盘着,目光直视门口,看也不看身旁的人,“茅叔,快扶我一把,咱们出去看看跳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