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裹着冰凉瞬间侵袭了他。
一个人影笼了下来,一名穿着校服的男生站在门口。他眼瞳深黑,面容干净英挺,宽肩腿长。
谢淮看着长椅上双目闭着的人,恍惚了下,这个时间,江栩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他指节匀称的手放在江栩的额头,往日冷白的脸一片绯红。
谢淮清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
江栩不像是感冒,普通的感冒温度没有这么高,从他全身的薄红的模样,可以初步判断应该是进入了情热期。
江栩不是A吗?怎么会这幅模样?
谢淮想收回手,睡着的人仿佛有所察觉似的,忽然抓住他的手放到鼻翼,蹭着嗅他指尖的味道。
这两天谢淮一直在家休息,处于易感期的他今天身体才稳定一些。
尽管平日里,他可以很好地控制信息素,特殊时期难免会有一些信息素露出来。
江栩拉着他的模样,难道闻到了他的信息素?
谢淮用力把手抽出来,江栩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随着他的动作,“咚”一声,掉到了地上。
江栩身上白色衬衫半湿着,视觉上有种半透明状。
谢淮深黑的眼眸眯了下,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好,处于这个特殊时期仍然能克制住Alpha的本性。
瓷砖的地面很冷,江栩冷白的脸贴着地面,因为撞击,脸颊红了一块儿。
谢淮蹲下,一只手插过江栩的膝盖,把人抱了起来。
他吃惊地发现一米八个子的男生重量还挺轻的。
在他碰到江栩的一刻,对方打了个寒颤,身体瑟瑟发抖。
白皙的小脸跟手掌差不多大,因为强忍着情热,下嘴唇咬肿了,可怜兮兮地渗着血。
谢淮把他重新放回长椅上。
在他即将起身的时候,江栩的胳膊勾了一下他的脖子,把谢淮往下拽了下。
鼻尖对着鼻尖。
谢淮甚至可以看清江栩浅色睫毛微微颤动。
他慢慢起身,把江栩的手拉回长椅上。
窗户开着,风呼呼地往里面灌,谢淮走到窗边,关好窗户。
他打开旁边的柜子,从校服外套里面拿出准考证。
看了一眼睡熟了的江栩,他从柜子里拿出白色的浴巾给江栩盖上。
他站在一边垂头玩手机,直到四十多分钟以后,保安大爷拿着手电筒走过来。
谢淮抬脚迎了出去。
“谢淮啊,你数学竞赛准考证找到了吗?”
“找到了,大爷。”
“数学竞赛加油啊,再拿个第一回 来。”保安大爷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