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跟父亲在一起,她总冷言冷语地刺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有一天——”
顾流寒抱着怀里的人,手拍着祁野的背,像是撸小猫一般,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我忽然发现,我不是父亲的儿子。我的亲生父亲,其实是顾家的养子,我一直叫‘小叔’的那个人。我好恶心,真的好恶心,我恨不得把身上的血都流干,换成干净的矿泉水。”
“据说当年其实我妈看上的人是小叔,但因为家族联姻的关系,她家里不允许她嫁一个养子,于是我妈跟我爸结婚了,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当时她已经怀了小叔的孩子。”
祁野终于眨了眨眼:“后来呢?”
顾流寒看他听得入神,情绪也缓和不少,微微勾起唇角吻了一下他:
“后来爷爷病重,小叔设计搞垮了我爸的公司,然后告诉他,我不是他亲生的,他爱得女人心里的人也不是他,给他带了几十年的绿帽子,我爸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跳楼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