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一般的教育方式,以及对弟弟极致的偏心,还有父亲的家暴,在那个家里,他从来没感受过一丝的温暖,现在他想抽身了。
祁母脸色顿时一白,脚步踉跄了几步险些没站稳。
“你、你说什么?”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祁棠拿起桌上的卡放进她手里,样子平静:“拿着吧。家里,我不会再回去了。”
最后祁母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了那个门的。
她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整个人都是懵的,脸色煞白得可怕。
怎么也不相信,这是那个乖巧温顺,除了留学的事自作主张外,其余事情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做出来的事。
祁母死死攥着银行卡,一股怒意直冲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