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这边蹭。
“哥,抱抱我。”祁野闭着眼,凭着直觉伸出手去,环住男人纤韧的腰。
顾流寒身子僵了下,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胳膊揽住了他。
“为什么刚才不向我开口?”他声音很轻,很柔,生怕惊扰了身旁的人似的。
祁野脑袋搁在他脖颈出蹭了蹭,柔软的发梢挠的人心猿意马:“不想把哥扯进来。”
顾流寒沉默了下:“那你不想知道父母的事吗?”
身旁的人再没了声音,搁在他腰上的手也稍稍松了松些。
知道祁野是不想回答,也不想去面对这个事,顾流寒没再问了,他微微起身,借着淡白的月光,在祁野唇上印下一吻。
正要离开那柔软的两瓣,他忽然觉得有点不甘心,索性加重了力道咬了上去。
他能理解祁野不想在公司的事情上求助他,但若是事事都不接受他的帮助,那只能说明,他在这个人心里还不够重要。
所以才不对自己开口。
“哥,疼。”祁野气息逐渐沉重,轻轻呢喃了句。
顾流寒放开一点,捧着他的脸,嗓音低沉:“这是惩罚,我有点生气,但我不想告诉你原因。”
祁野蹭了蹭他,软乎乎地问:“为什么。”
顾流寒在他唇上啄了下:“自己想。你不是要追我吗,这点心思你都猜不到,也不用追了。”
说话间,他感觉心头发堵,鼻子也泛酸。
祁野沉默了会儿,讨好地吻了回去:“哥,明天再告诉你答案好吗,我好累。先休战。”
顾流寒有点气又觉得他好可爱,只能无奈地点头。
“那,手快放回来,要抱着。”祁野说着整个人又缠了上去。
由于累了一天了,在飞机上也没怎么休息的缘故,很快祁野就睡死过去了。
顾流哈听着身旁人清浅的呼吸,偷偷下了床,披上外衣去了阳台,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帮我查一查十几年前,祁野父母车祸的事儿。”
秘书深夜被电话惊醒有些困顿,但听到老板的吩咐也不敢怠慢,她当初应聘这个职位是签了保密协议的,还有二十四小时随时服务的合同,虽然辛苦了点,不过工资也是普通秘书的数十倍。
“好的老板,还有别的事吗?”
顾流寒想了下,指尖摩挲着手机壳:“一年前祁老爷子去世的事也查一查,把他主治医生找到,然后带过来见我。”
“好的老板。”
第二天祁野起床时,顾流寒已经上班去了。
他稍稍收拾了下,就匆匆往公司赶,今天是新公司开业的第一天,陈洛特意弄了个开业典礼,请了些亲朋好友,还有一些商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过因为祁野之前破产,很多人都不再看好他,所以这次宴会来的人不多。
祁野刚到公司,就被陈洛叫到了办公室。
两人关上门,才开始放心地谈话。
陈洛首先扔出一份名单给祁野看:“这是召回的那些老员工,我把跟祁延接触过的都挑了出来,排查了他们那段时间的行踪,你看内奸能是哪个?”
接过文件夹,祁野一行一行地看上面的字,不漏掉每个细节。
半晌后,他眯起眼手指着一个唇边有颗痣的中年男人:“是他。把他叫进来,是时候收网了。”
陈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打了个电话给秘书。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胆怯的样子,畏畏缩缩地站到桌旁:“老板,找我有事吗?”
祁野向来讨厌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之前我公司破产,是你跟祁延里应外合做了些龌龊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