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毕敬吗,虽然说背地里骂骂咧咧的,但是一见了面那可是笑的脸都不要了。
蒋船胆子小不会来事,他也不掺和那些酒桌的事,他这个大队长全是凭着资历熬上去的,今年刚招进来的一个人警员是村干部的儿子,估计他再呆一两年,他这个队长的职位就要换人了。
但没办法啊,这年头,没关系就是这么惨,但一天呆在这个位置,他就得当一天的事。
蒋船讨好的笑了笑:“古警官你有什么事吗?有事尽管吩咐啊,兄弟几个虽然不会破什么大案,但是干点活还是行的。”
古时七没有纠正他的尊称:“这附近有个姓李的老人去世了吗?是谋杀?”
蒋船想了一会一拍手说:“确实是有个姓李的,李老太啊,大概在两个星期前死了,但不是谋杀,古警官你别听小孩子瞎讲,她是自己上吊死的。”
古时七:“上吊?”
“是啊。”蒋船说道:“那李老太也是个苦命的,那地方啊,哎,我们上次去看,真的是破,家里连只老鼠都没有,为什么?米缸里都没米了。”
古时七:“她的孩子呢?没有孩子吗?”
“有!”蒋船说道:“两个儿子,但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人回来过,谁也联系不上他们,就连这李老太死了都没人来,不知道是不是死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