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义不屑的说道,显然他从回忆同学以前的狼狈中找到了快感。
霍轩:“说重点。”
樊义:“就是,两位警察,我就想告诉你们,这马光宗从小就是个坏胚子,从中学开始的时候就是伪君子,想一套做一套,都不敢承认自己的缺陷,而且他品行不端!”
说了好久,这终于到了重点上。
古时七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樊义回忆着说道:“我记得大概是在我们读高一的时候,他爸就出事瘫痪了,那他们家不就没钱了是不是,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更穷了。”
“但是那个时候他开始变得阔气起来,都能去小卖部买零食和饮料了,还买新衣服球鞋,甚至还换了一部和我一样的最新款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