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用金线绣着祥云图案,窄袖长袍,这是他们晋北特殊的服饰。他不喜欢楚人的宽袖,更不喜欢披肩散发,所以他乌木般的长发是用金冠束着,干净利索,让人看得精神。
“我知道。”伶嫣嘟囔着说,沈言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无论她在想什么,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从而帮助她。
伶嫣的手不够长,伸不到晋北与楚南的边境,沈言便帮她,不惜将处心积虑安插在楚南的人调动,给南皇施压。
沈言见伶嫣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随后转身也看向她,一双眸子带着笑意:“我这次可帮了你的大忙,你可有想过如何报答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得意,看着伶嫣像是她欠了他很多。伶嫣也却是欠了他很多。
“你想让我怎么还?”伶嫣坐起身,直勾勾的看着他,语出惊人:“我把楚南的江山交给你如何?”
沈言不了解楚南,正如伶嫣不了解晋北一样。但若是沈言真的想要楚南,伶嫣不会对他有任何阻挠,反而会助他一臂之力。
她对楚南没有任何感情,对江山是姓楚还是姓沈都一样,唯一在乎的人已经死了。伶嫣也不知道她能坚持到多久。
沈言从案桌旁绕过,走到伶嫣面前,神色突然变得严肃,“大概一个月后孤就要回晋北了。”
气氛突然宁静,伶嫣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撑着头的手却微微的颤了颤。沈言要走了,这么大的楚南就又剩下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