岌岌可危的状态,“不,哀家要去找嫣儿……不能去和亲!不能!”她撑着病弱的身子,不过几天便消瘦了很多,整个人骨瘦如柴。
荆相见她要下榻赶忙放下药碗去阻止,掺着荆氏的身子在她耳边劝说:“嫣儿无事!她不可能有事的!您也不想让她担心您不是吗?这是嫣儿特地为你寻来的药,当务之急是您先养好身体,不要让嫣儿担心才对!”
他把太后安置在床榻上,又重新将药碗拿起,荆氏在靠在枕头上,一双眼睛木讷的看着荆相,生怕他骗了她,小心翼翼的问:“这是嫣儿寻的药?”
荆相见她松口,急忙点点头回答:“是的,嫣儿担心您的身体,特意嘱咐您每天都要喝药,她如今被软禁怡安居,无法监督您,您可不要让她担心…”
“我喝,我喝的。”荆氏一把夺过瓷碗,没有用勺子就沿着碗边直接喝了下去,苦涩的药在喉腔中蔓延,她都不察,咕嘟咕嘟大口的咽下。黑漆漆的药滴沿着她的唇角渗出,划过她的脖颈。
她要喝药,这是嫣儿为她准备的药…
荆氏的将药喝的一干二净,由于太过急躁被呛得满脸通红。荆相心疼的看着略显狼狈的荆氏,曾几何时,他哪里想过她会如此……
“哀家把药都喝完了,是不是就可以去见嫣儿了?”荆氏抬着眼看向荆相,一双眸子闪着期望,从前的盛气凌人消失殆尽,如今倒显得有几分可怜。
荆相摇摇头,神色严肃:“您现在要去睡觉,养好身子才能见她。”
荆氏眼眶中的泪水滑落,扯着荆相的袖子撕心累肺:“是不是,是不是那人要将嫣儿送走?!是不是?!”她等着眼睛,面露狰狞。
南皇要将她的嫣儿送走,要让当年那件事的知情者全部消失!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做的!
荆氏瘫坐在床上,哭的像一个孩子。
他还不满意,躲了这么久……还是要赶尽杀绝吗……
荆氏面色一寒,浑身无力的靠着墙面,半响,缓缓开口:“嫣儿她……是不是已经被送走了?”
荆相抿唇,摇摇头,“不,和亲队伍五日后才会离开…”
荆氏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五日……她还有时间…
*
夜深人静处,各方人马蠢蠢欲动。
宋府主屋内人影闪动。宋林打开信封,里面是从三殿下宫里传出的信。熟悉的人出现在宋府内,沐白单膝跪地,一脸挚诚:“请宋相为我们殿下破局!”
宋林看着伶嫣给她的书信一双眉头微皱,信中写到楚凌风会帮她……可她拿什么确定,此事爆出,南皇就会撤旨退婚?
宋林冷笑,她们的三殿下还是对南皇心有余情啊……但现实往往不遂人愿,伶嫣对他还残留着父女之情,却总归是在权利的争斗中消失殆尽。
“我知道了,但结果如何……就看你们殿下的了。”
她将书信放入火盆,心想着明天王家夫妻会带使臣游园,惊和园位于皇都中央,因这几日年底春节游玩人数众多,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应该会传的很快吧!
烛灯摇曳,沐白退出房间。宋林看向书房的屏风后,语气淡漠:“四殿下出来吧。”她转身坐回座椅上,目光冰冷。
楚凌风这才从屏风后走出,站在宋林面前。少年的面色微红,偷偷的打量宋林,从前他怎么不觉得,这新上任的小宋相是个女郎……明明行为举止都是男子的啊……
宋林不甚在意他看她的视线,反而靠着椅背,有几分审问犯人的架势,“四殿下为何突然而来?你怎知本官与三殿下关系不一般?”
果然引起她的警觉了……楚凌风哀叹一声,嘴角一咧,露出洁白的牙齿,傻傻的笑道:“荆家与宋家关系好,所以本宫就来了。”他一双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