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唇,满眼笑意。
“臣有本请奏!”荆相这边的人一听,立刻站了出来:“纪相爱子虽爱兵,但从未去过边关,怕是不熟悉真刀真枪,若是贸然换人统帅三军,恐是军心不稳,助长了那匈奴贼人的焰气!”
“是啊,纪相爱子年轻毛燥,实在是不能担此重任!”
“让一个新人支援边疆,放着荆将军不用,这不是白白把城池让给敌军?!”
“……”
下面的人纷纷附和,南皇面无表情,只是纪相的脸色越来越差。
“当初他荆川明不也是十六岁领兵去的边疆?!怎么他荆家的儿子就行,我们纪家就不行了?!”纪相怒目圆瞪,大力的挥着衣袖,一张老脸憋着通红,恶狠狠的看向旁边的荆相,荆家拥有兵权百年载,也是时候换换人了!
荆相冷哼一声,不屑与他争斗。若是圣上执意要削他荆家的兵权,他也无能为力,皇权至上,荆相抬眸冷冷的直视南皇,只希望龙椅上的这人不要为了权利将这楚南拱手让人!
“荆家乃荆武世家,百年根基,骨子里带着就是沙场的肃杀之气,你们纪家算什么?!”
“呵,荆家人就能上战场?纪家人就不行?一切皆有可能,不要把话说的太绝对了!”
“就是就是,谁人不知纪相爱子乃用兵奇人,之前是没有机会,如今有了机会恐怕比荆家那人都厉害,不仅收回失地,还能把匈奴打的彻底不敢侵犯!”
“……”
下面的群臣还在争论,只有为首的丞相还在安安静静的等待抉择。南皇扫视一眼下面争论口舌的群臣,一瞥旁边的李公公,太监尖锐的声音便响彻整个大殿:“安静!”
一时间鸦雀无声。
被侍卫拦着的大臣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撕打的动作,缩着脑袋如同鹌鹑一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朕意已绝,若是谁敢造次,一律拉出去斩了!”南皇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凌厉的视线扫视台下的众人,以荆家为首的群臣眼巴巴的看向荆相,但只看到了一个笔直的背影,荆相沉默不语,他们也不能在说什么。
纪相脸上的笑意愈发的狂妄,跟随纪相的群臣也得意起来,一时间纪家风头正盛。
九月底,纪家次子纪辰领兵出征。
这次的军马除了荆川明带回来的两万精兵还有刚刚召集的三万兵马,以及纪家的五千精兵。众兵马浩浩荡荡的站在城门口,为首的是圣上刚刚册封的大将军纪辰。他一身银白色铠甲坐在红枣马身上,整个人器宇轩昂,意气风发。
南皇站在城门之上,身后跟着皇后纪氏以及众女眷,俯瞰下面精神饱满的士兵。圣上亲临,这是对于这次出兵的自信,但众人清楚地明白,这是他再给纪辰作势,让他们明白,纪辰背后的人是他南皇,谁都不能出声质疑。
伶嫣站在纪氏身后微微抿唇,目光幽幽的盯着南皇的背影,在权利和人命之间,他选择了权利。将下面几万人马的性命交给一个未曾上过战场的首领,着实让人心寒。心寒的不仅仅是上战场厮杀的士兵,更是为他们楚家守护了世世代代的荆家后人,二十岁便要“颐养天年”的荆川明……
马蹄声哒哒作响,密密麻麻的军队整齐有速的离开皇城,渐渐地消失在众人面前,不知此次离开,回来之时还剩多少人...
大雨连绵了几日未绝,好不容易天空放晴又扬起了风沙,就在这样一个恶劣的天气,王家宣布王家嫡子王祁予娶纪家长女纪莲为妻,日子选在中秋之后。
伶嫣对此不置可否,如今纪家风头正盛,荆家避其锋芒,宋家内部换权,只有王家还坐以待毙,这中情形下,尽早举办他们的婚礼也是无可厚非,牢牢的捆绑住纪、王二家才是当务之急。
王家的请帖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