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欣喜的看向她。
待等她靠近,楚潇禾眸中的寒意彻底的熄灭了容妃心中的火花。
“母妃怎会如此想?本宫已将国公府一半的殊荣抵了母妃的性命,难道这还不够吗?”楚潇禾睁着眼睛问道,大眼中的无辜仿佛真的尽了自己的全力才保全了容妃的性命。
“不够……不够!”容妃向她扑了过去,面色狰狞:“本宫不要住在这里,潇禾…你带本宫回国公府吧……你把剩下的两千都交给南皇,换母妃出去吧,求求你了本宫的好女儿。”
楚潇禾红唇一勾,黑色斗篷的阴影遮住了她的面容,但她的话确如十月寒冰般,成为了压死容妃最后的一根稻草,“母妃,你的自由,不值这两千精兵,正如母妃的性命,不值我国公府付出全部实力。”
容妃面色一僵,只觉得周身像被推入冰窖一般还冷,冰锥根根刺入她的骨髓。勉强维持镇定,脸上的笑比哭还难堪,“你……潇禾怎么会如此想母妃呢?我是你的母妃,你是最注重孝道的不是吗?”
孝道?!
可笑!
“母慈子善,什么因结什么果。你觉得你做到了吗?”楚潇禾面上的笑容瞬时消失,容妃陌生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容妃茫然的看着楚潇禾,只觉得面前的人冷血无情,白白浪费了她对她二十多年的抚养!
“母妃你记得,你第一次动手打我吗?”楚潇禾放下手中的灯笼,将斗篷褪下,露出了她的样貌。她和她一样,未施粉黛,头发披散。她没有说本宫,声讨的并不是楚南的长公主,而是她——楚潇禾。
容妃木纳,嘴中不是在喃喃什么,只是看着楚潇禾,眼神空洞暗淡。
“我有时在想,做楚伶嫣有什么不好的,她至少有荆氏宠着,荆家做后盾……”楚潇禾面上流露伤心,失望的看着面前的容妃,“但我呢?”她什么都没有,父皇不疼,母妃不爱,利益阴谋充斥在她周围,稍有不慎便挫骨扬灰!
“母妃没有,潇禾你还有我,你救救母妃,母妃还是爱你……”容妃突然跪在地上,扯着楚潇禾的衣袖,泪痕遍布在面容上,哭的撕心裂肺。
嬷嬷也同容妃跪在地上,她面色绝望,似乎认了殿下不是来救她们的事实…
“爱我…”楚潇禾细细咀嚼这两个字,随后冷笑,“你更爱你的荣华富贵,更爱你自己!”她摔开她抓着她的手,掐上了她的脖颈,一双眸子带着毒辣,似是能看透人心:“当年伶妃害死你的那个子嗣,不是南皇的吧…”
容妃一怔,她……她怎会知道!
“处心积虑的想保住这个秘密,但却被伶妃知道,这是你不得不杀她的理由!”楚潇禾压低了声音,但仍旧让容妃和跪下的嬷嬷感觉到震耳欲聋。
“殿下…老奴错了,要怪就怪老奴吧,娘娘她是无辜的…”嬷嬷这会儿才爬到楚潇禾,老泪纵横:“是老奴没有保护好娘娘,是老奴的错…”
“不……不是,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容妃跌倒在地,蜷缩着身子,哭的像个小孩。
她想留一个他的孩子,就算是不能长长久久在一起,至少也想要个挂念。
窗外人影一闪,半醉半醒的楚凌风皱着眉头,紧了紧手中拿着的白绫…他只是过来完成任务的,却不想听到这么一个大秘密…
索性待会儿人都没了,陈年旧事他也没必要过多计较。
“但您不怕吗?您为了一己私欲,拉皇后下水,拉静妃下水,就为了当年那个不耻秘密?”楚潇禾现在她面前,仿佛是正义的使者。
“不!不是!”容妃眼珠慌乱的转着,“皇后本就痛恨伶妃,恨不得她早早就死了,怎能怪我?!”
“那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