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练字了。”沈言跟在伶嫣身后,半响打趣道。看着心情颇好的伶嫣,嘴角也不禁带上了几分笑。
伶嫣转过身,丝毫不掩饰她的好心情,勾着唇说道:“沈太子看着倒还好,相比于我,你更应该高兴才对!”
突然人生变得有可期待,未来能有所作为,对于沈言而讲,不仅仅之时活下去这唯一一点庆幸。
沈言哑口失笑,忍不住伸出手敲了敲伶嫣的额头,“傻丫头,责任更重了才对!”
他的心情却是有些沉重。就在刚才,柳元平传递给他们一个消息,北方边境的匈奴又起,这回他们直达西北,直接约过北疆进攻楚南。
他怀疑,他远在晋北的父皇与匈奴勾结,这次举兵并非空穴来潮,而是卧薪尝胆,等待时机成熟,一招制敌!
可是他却没想过,身在楚南的沈言会如何?彼时他是一颗弃子,死无葬身之地!
沈言冷哼一声,只能希望匈奴人不是傻子。若他们进攻西北,打赢了成功占领楚南,晋北的北皇便会南下,形成包围之势,匈奴国就成了瓮中之鳖。
若匈奴国没有打胜,晋北便会出兵北上,扩宽疆土,养精蓄锐…他丝毫不担心楚南是否会选择出兵。
沈言抬眼看了看这曲折回绕的长廊,只觉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
与沈言分开后,伶嫣没有回怡安居,而是直接带着沐紫去了慈宁宫。昨夜睡的太晚,荆氏此时还未苏醒,伶嫣不好打扰她,只能率先去了一旁的佛堂诵经。
檀香弥漫在屋内,伶嫣跪在蒲团之上,虔诚的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手中攥着红枣色的佛珠。
一切如常,愿死者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