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精神有些恍惚。
大殿被清理干净,但众人却没有了看戏的欲望,随着“恭送圣上”的离开,臣子协同家眷也三三两两的准备离开。
“殿下可安好?”
待人走得差不多后,柳相这才挺着肚子移步到伶嫣面前。虽说这次刺杀的主角是三殿下,可结束后最为淡定的人也是她,这倒让柳相有些好奇,作为皇家贵女,面对如此血腥场面依旧从容淡定,可并非一般人。
伶嫣放下酒杯,抬眸正看到向她走来一脸笑意的柳相。他的身后没有家眷。
“无恙。”伶嫣站起身来,瞧了瞧柳相空荡荡的身后,挑眉疑问:“不见柳相嫡女,真是可惜了。”
柳相一愣,面色和蔼的回答道:“昭熙她同纪家女离开了,若是殿下想结识,改日臣把她带到殿下宫中认识认识…”
伶嫣摇摇头,看这柳相的样子恐怕也是被柳昭熙那表面功夫耍的团团转,“本宫听说柳相还有一女,名唤柳昭愉?”
柳相诧异的点点头,怎么三殿下连他的庶女都知晓,难不成殿下早已调查过他?
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伶嫣一笑,边走边同柳相说:“本宫从前也是偶然结识阿愉,颇为欣赏,听说柳家移居皇城还欣喜了很久,终于可以和阿愉见面了…”
“是吗?”柳相挠挠头,阿愉还从来没有同他说过认识三殿下的事儿,看来回去要好好问一问了。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他表面还是没有展现出来,“待明日,臣便让阿愉进宫同殿下玩赏叙旧…”
伶嫣点点头,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问道:“本宫记得,好像阿愉也快及芨了,不知在皇城中选好夫子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柳相措不及防,本以为昭熙攀上纪家已经难得,而现在三殿下又抛来橄榄枝,三殿下代表的可是荆家,而她又属意阿愉…
柳相来自洛阳,虽说商人重利,可柳相还重情,对于家中妻妾成群的人,柳相这一妻一妾便和睦的多。嫡庶可同桌,若不是南皇下旨只能带嫡系来此,定会把阿愉也带上。
“她想入贺夫子门下,不过这事儿还要看实力,阿愉诗词不如昭熙,若是在今年同昭熙一起秋考,可能落榜,正好她岁数小,明年考的几率便会大很多…”
柳相如此回答定是添了几分思虑,眼下能为庶女安排如此的人不多了,可伶嫣的笑意却淡了几分,转头问道:“那柳相可有问过阿愉的意思?”
柳相老脸一红,憨憨的摇摇头,这他倒是还未。
门口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伶嫣目送柳相离开。马车渐渐消失在宫门口。
红月挂天边,黑云压着本就不明亮的光。
“殿下有意结识柳相?”沐紫跟在伶嫣身后,半响问道。
伶嫣点头,“已经叫人去柳家登门拜访了,柳相此人豁达明理,圣上重用,对于咱们来说百利无害。”她说的轻巧,面色却是比之前惨白了几分。
沐紫搀着伶嫣,一双眉头紧锁,有些担心:“殿下您……”
“无事。”伶嫣垂着眼帘,转头径直走向湖畔,坐到了边上的凉亭里歇息。
“不过是有些累了。”她抱着膝盖,抬眸看着天边的弯月。
沐紫走到她身旁,拿出帕子擦了擦伶嫣手中的汗珠,“这才刚刚开始,殿下是奴婢们的主心骨,若是倒下了,暗阁也就群龙无首了。”
“不会的。”伶嫣勉强的挂上一丝微笑,安慰的拍了拍沐紫的手背。
沐紫眸中闪过心疼,握着伶嫣的手紧了几分,张着唇欲言又止。
犹豫了半响,最终缓缓吐出:“殿下,您还有我。”
伶嫣一笑,发自肺腑。
“我知。”
“不过只是觉得有些羡慕了。父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