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的证据。
伶嫣握着果酒的手微微一紧,暗自心想王祁予莫不是知道盒中之物,故意当着纪莲的面问出?
这船舫中可都是纪家的人,若是真的闹开了他们也不占什么优势。
对面的沈言倒是比她轻松,还能笑的出来,“不过是陪殿下买的小玩意,店家心好,送了木盒。”
这人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眸中都透着无辜。
“那也不必沈太子一直抱在怀中,交管给婢子就好。”纪莲颇有大家风范,示意旁边的女婢上去帮他拿着木盒。
沈言摆摆手,面上则是显露为难,“这木盒中都是三殿下心爱之物,还是孤保管为好。”
说罢还看了眼伶嫣,似是在对她表决心。
对面的少女:“……”
人在对面坐,锅从天上来,而且是她不得不背的锅。
转眼伶嫣便换了种姿态,挑了挑眉,颇为强势的瞪了眼沈言,语气强硬:“怎么?你不愿?”
沈言无奈的摇摇头,“孤愿。”随后抱着木盒,似是被她威胁。
王祁予薄唇微抿,面上不由自主的泛着白,有一股萦绕在他们之间的气氛,莫名让他觉得心堵。
这气氛仿佛是一种看不见的屏障,只属于沈言与她,让他不爽。
七年前的伶嫣,最亲近的人应该是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