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纪大人的愿了……随后,黑衣人快速上前,手拿白色粉末,那两个侍卫还未彻底看清来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人迷晕,短刀藏于袖中,划开二人喉咙,一命呜呼。
黑衣人将二人腰间的钥匙取出,径直走向牢房。
牢房内的人还在酣睡,只有最里侧的房内还灯火通明,那人手执短刃,疾步向前。
主上说,他在牢房中留了灯。
被绑在行刑架上的孙氏父只听得房门被打开,一人影便已经出现在他面前,那人低声问道:“今日你说了什么?”
那孙氏父摇摇头,一双眸子闪着被救的渴望,“草民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说,快救救我......救救…”
最后一字还未说出口,那刀刃便划过喉咙,眼睛还未闭上,就已无了呼吸…
黑衣人转身离去,案台上的烛火便被熄灭。
第二日一早,宫里传出消息,孙氏父死于牢中,顺带两位看守的侍卫一同离去,审刑院看管不严,被圣上大斥,而去东南村的几名官员的尸体也从河口出发现,浑身□□,不知死因。
更让百姓惊讶的是,孙氏继母竟然带着孩子凭空消失,在东南村里只留下了个人去楼空的房屋,公主刺杀一案顿时陷入的僵局。
朝堂之上纪、荆两家还在辩驳,唯一的线索断了,座上的南皇也面色不善,他已发话,若大理寺和审刑院三天内还未查出凶手,便革了主察官的职!
圣上大怒,但一边荆川宁却查出了点儿名头…
第二十章
“公子说,荆少爷不来,殿下便不去练字了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刚刚从慈宁宫回来的伶嫣一踏入宫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容七,面容僵了又僵,随即眸色一变,有些心虚的紧了紧手中的帕子。
自从那晚她从墨竹居离去,便已经有几天没有见到过沈言了,要是说是躲避,倒不如说是忙着顾不上去。
慈宁宫的佛堂修建完工,伶嫣也是赶着时间去诵经,荆氏给她的书还都未看完……她不是“故意”忘记,是真的没有时间…
伶嫣的一双美眸滴溜溜的转,让人不忍责怪,分外心疼…
“公子说,殿下有心思去做糕点留名声,不如安心准备敬德院的考试,不要本末倒置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