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当那条听话的狗?”
他停了一瞬,“哦不对,我忘了,你一直很听话,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确实……”
“住嘴咳咳咳!”阎巍又咳了好一会儿,吸了口气道:“没搞清楚的是你,我知道你想借着联盟大乱……咳咳咳分开来,但是,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你真以为我们能独立出来……咳咳,阎劲,好好享受你现在仅有的自由吧,我过去了,该被关起来的人……就是你了。”
“哔——”
阎劲一拳打在方向盘,响起刺耳一声喇叭声。
电话已经挂断,发出‘嘟嘟嘟’的断线声,他抬头,看见不远方的大树上急急飞出一片雀鸟,是被喇叭声惊到的。
阎劲下了车,把车门关上,背靠着车门拿出烟点火,吸了一口,又抽了一口,微眯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以为借着在外执行任务的理由不回去,以为拖着,阎松明能对自己放松警惕。
最重要的是,他以为他还有时间。
他还是太嫩了。
阎劲手中聚出一团火球,打向旁边的野草堆,野草堆很快燃烧起来,团团黑烟燃向天空,野草堆烧成了灰。
阎劲沉沉看着火,火光跳跃中,映出了那些难忘的过往。
火。
好大的火。
连片的大火吞没了训练营,昨天还一同训练的朋友转眼间被烧成了火人。
他和阎巍站在火前,木着一张脸。
身后的阎松明搂着他们,同样看着大火,“怎么就不努力一点呢,努力一点就能当我的孩子们,真是可惜……”
他拍拍他们的肩膀,示意他们跟他走。
两人像扯线木偶一样,一句话一个命令跟着他走。
“从今天起你们跟我回去,我给你们新的身份,别的孩子有的,你们也有,你们会进最好的学校,你们会成为最好的将士,成为最好的儿子,而我会成为最好的父亲。”
阎松明看着他们。
阎巍战战兢兢开口:“是的,父亲。”
阎松明看着他,他扯了扯嘴角,“什么是父亲?”
阎松明眼底露出几分新奇和兴趣,拍拍他的头把他揽过去,“父亲就是,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们两个走在前面,阎巍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临上车前,阎劲回头一看,冲天的火光,把什么都烧掉了。
……
阎劲闭了闭眼。
拿出联络器,调出田兴农的频道。
大半个小时后,田兴农开着车过来,他跳下车左右看看,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老大猜得没错,特战组被阎巍接手了,原来跟着我们那些人都被盯得很紧。”
阎劲吸了口烟,把烟拿下来,“让他们原位呆着就好,什么都别做。”
田兴农点头,此刻的他脸上哪有平时半点憨厚老实,绷着一张脸,神色严肃,“对了老大,如果阎巍过来,你是不是得回去……”
阎劲看了过来,单眼皮轻耷,看着极为不善,“他想让我回去我就得回去?”
田兴农:“……我是担心你。”
阎劲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放心,出来了我就没打算回去。”
他弹着手中的烟蒂,“那种恶心地方,适合阎巍,让他自己呆个够吧。”
烟蒂落地,火星燃着干草,阎劲脚一踩,直接把火星扑灭,他转身向车子走去。
-
阎劲回去时,房间床上多了许多衣服,五颜六色、色彩斑斓,让人过目难忘。
进房间的脚步顿在门口,他看向正在挑挑捡捡的云冬菱,“哪来的衣服?”
云冬菱从衣服堆里抬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