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俏皮可爱,“心情顺畅,自然不生气。我方才也说了,近来少了冷眼相待难以说话的人,我心情很好。”
“沈公子知道该如何了?”
眼不见为净。
沈晔复而一笑,道:“明白。不过你走时误带了样东西,现在我想讨回来。”
“何物?”
李鸢时云里雾里,回京以后她将和沈晔相关的物件全扔箱底了,几更何况个月前的事情,她早就忘了。
手腕突然被他握住,下一刻娇小的手掌就落在了他胸膛。
“这个,”沈晔面不改色,眸光缱绻流连于女子涂了脂粉的脸颊,“你什么时候还我。”
“嗯?”
李鸢时顺着手掌看去,盯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晔所言何物。
胸膛之处——心。
记忆中的沈晔,端正自持,方才那话含蓄羞人,根本不像是出自他口,这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哄小姑娘开心的话。
鸢时忙抽手回来,气呼呼瞪他一眼,“晚了!我不吃这套!”
“若是……”
李鸢时打断沈晔,冷声道:“没有若是,哄人的言论,沈公子省省吧。”
第27章 “以后不准再这般靠近我!”……
沈晔声音温润, “既然李姑娘不喜我这样说,我便不说了。”
不说,那便做。
是他冷言相向在先, 小姑娘正在气头上,来日方长, 人需要慢慢哄。
秋日里的阳光正盛, 斜斜地落下, 沈晔无论何时总是站的笔直,仿佛那高挺的脊梁不会弯曲一样。
君子持身,克己复礼。
同他站在一起, 李鸢时无形中了有了一股压迫感,也跟着将身子挺直。
总不能此时被比下去。
院子过道略窄,沈晔不偏不倚正好挡了李鸢时去路,左右冯月盈还没来,李鸢时不急着离开。
她突然玩心大发,想着也要让沈晔尝尝那被人晾在一旁的滋味如何,不急不慢道:“沈公子怎突然回了京城?我记得沈公子不喜欢京城的热闹。”
“其一,念家。”单手背后,沈晔欲言又止, 遂了李鸢时愿,没再靠近她。
他的回答一如从前, 寥寥几字。
就知道沈晔会这般说。
曾经,李鸢时弃了女子的矜持, 围着沈晔团团转, 可沈晔回应她很冷淡,随他怎么说,他都是冷冷淡淡的。
李鸢时随之一笑, 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她二哥哥并未来到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