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事,试图跟她的父母沟通。
当他以不卑不亢的姿态站在父母面前时,年轻的脸上真诚又从容。她第一次意识到,也许这个男生,比她想象中要成熟许多。
明明是她想要保护他,却在冥冥之中,一直被他守护着。
直到夜里十一点,鹿汀还没睡着,同样失眠的,还有隔壁主卧里的鹿国宁夫妇。
灯是关着的,窗外透来的月光,照得屋里蒙蒙亮。鹿国宁坐在床头,突然叹了口气。
温欣看了他一眼,“老鹿,别唉声叹气了,早点睡吧。”
她翻了个身,刚准备睡过去,便被人拍了把。
“怎么了?”
鹿国宁问,“我在想鹿汀出国这事。”
“嗯?”温欣疑惑。
“既然她自己不想出国,让她重新试试高考,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