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装着一个人,我不知自己几时能够放下,也不知自己能拖多久,但至少,在我知道他平安之前,我实在做不到揣着这样一颗心嫁给别人。”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谢晚芳盯着她,说道,“我阿兄已不在了呢?”
宜安县主面色一僵,须臾,沉声道:“那我就等三年再议亲。”
谢晚芳大震:“宝珠……”
“你莫要有什么负担,”宜安县主神色端肃地望着她,平静道,“我也不是为他守的,我是为了我自己这颗心罢了,既予了他,自然就要对自己的感情有个交代。”
谢晚芳只觉心头一阵酸软,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宝珠你真好,”她说,“我也希望你能做我阿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