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肉的手一顿,然后默默舔了舔唇角,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道:“我大事尚未成,暂时无颜回去看您。所以……”她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了过来,“只能写信。”
云澄低头一看,微感愕然:“这是?”
“回信。”她弯了弯唇角。
在丰安县送走他以后,她回去就忍不住拆了信来看,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一字一句汇成整整两页笺纸,将
她在去信中提到的所有都一一作了回应。
就连她夜里望着月亮,因想起父兄而突如其来的担忧伤感也没有被他忽略,信的末尾,他回复说:“一切如常,你安,即所爱之人安。”
“方寄雪”无法明言的心事,这世上只有他懂,也只有他总是能在她需要时给予最深的抚慰。
云澄接过她的回信,笑了:“这应是我见过回复最快的信了。”
谢晚芳也笑:“等您回了京城就没那么快了。”她说,“不过,我会争取早些回去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