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朝她看来,仿若初次相见般地还上下打量了一下,“你就是方寄雪?”
“……”谢晚芳点了点头,“嗯。”
江流微抬下颔,说道:“随我来吧。”言罢转身便往外走。
她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也跟涂勇道了声别,旋即快步跟了上去。
眼前的状况让谢晚芳实在疑惑到有些恍惚,直到随江流坐上马车一路行至幽竹里,进得门见到了正坐在院子里烹茶的云澄,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兜了一圈竟又以这种方式来到了左丞相府。
“小郎君在此处见到我,好像很惊讶?”云澄放下手中的竹夹,看着她如是笑言。
她这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顿时松了口气,眉目舒展地笑道:“是我惊讶自己竟又能来到相公府上。”然后这才想起什么,抬手端端向他施了一礼,“相公又帮了我一次,若不是您及时让江流把我从鹰犬处捞出来,只怕再晚些就要引起右相的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