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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的就是将人们带回正轨。

    正轨的意义,由谁定夺,谁是世上唯一真理?

    钱医生失笑:我看周先生的担心是多余的,与我分辨的劲头已然不输从前。

    从前,你没见过从前的我,阿森不记得,我也快忘了,梦里倒是常听见她笑,喜眉笑眼,没什么能打败她。

    我更想见一见从前那个少年,趁我还有一点勇气。

    故意落在出租屋的钱包这时派上用场,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跳出来时,我泼翻了咖啡,画中人棕了一片。

    接起,一句喂被我说得颤颤巍巍,阿森的声音被电话压缩传来,显得冷冰冰:你的钱包丢我这儿了,有空过来取吧。

    这才想起,我一星期没有去骚扰他了。

    衣服挑了又挑,站在镜前抻直抚平,空荡荡,大得惊人,涂脂抹粉,方显人气。

    车不敢再开,目标太大,打车到工地,正午阳光热人,阿森手抓钱包,立在门口等我,我身子虚,走几步汗便霖霖淌进颈子,擦拭去站定,发现阿森额头也有些许汗,浑身摸了摸,发觉帕子丢了。

    不敢直视他,怕又看到那样绝情的眼神,低头伸手,谢谢。说着故意将伤口露给他看,偷觑一眼,他不为所动,钱包交给我,便离开了。

    我悄悄抹掉眼泪,在春日燠热,令人昏聩的太阳下,等了一天,等阿森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下班的工人中时,猛然起身的我,眼前一片漆黑,扶稳墙才不至于栽倒。

    你怎么还在?阿森面色晦暗不明,大约很忙没空喝水,嗓子哑得不行。

    我挠了挠头,没有回答这个驱逐意味强烈的问题,而是讪讪笑道:我还没有吃饭

    一旁的韦青跳出来打圆场:哎哎,郑哥你别不知道心疼人,嫂子等你一天了,带人去吃个饭,好好聊聊。

    我翘首以盼地看着阿森,他不看我,目光投在远方,随后一言不发地走了,一点不意外,但我还是失落地低下头。

    韦青安慰我:嫂子,你别怪郑哥,这些年他也不容易,唉我先走了。

    晚上,站在小院复苏的枣树下,我回想起阿森的避而不谈,韦青的欲言又止,心头猛地窜出一阵火。

    车一路狂飙,鸣笛四起。

    很奇怪,生病以来我的记性一直差得出奇,可那夜头顶的星空,吹拂而过的风,和去到阿森小屋的路线,我记得一清二楚。

    手电都来不及开,我循着记忆爬上楼,暖黄的光从门缝泄露,是最触手可得又最遥不可及的温暖。

    不能放开他,我想,得把话说开。

    受伤的惯用手被我攥紧砸在门板,砰砰砰,如雷般的敲门声贯穿整栋楼,对门有人出声骂,我置若罔闻。

    直到门开,血液已经浸透衣袖,沉甸甸的,阿森见到是我吃了一惊,手抵住门,略皱眉看向我的手:你,怎么回事?

    来得凶猛,根本没想好要说什么,只是身体有一股血不停叫嚣:去见他,去拥抱他,去亲吻他,去向他诉说痛苦,祈求哀怜。

    可当真见到他,我退缩了,手背到身后,像很小时候闯祸给他认错的样子,鼻子酸酸的,我拽了拽他的袖子:对不起,我

    我该遵循周家小姐的规矩,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深夜叨扰,请您原谅。

    但我说不出口,张了张嘴,眼泪蓦地掉下来,我趁阿森不设防,猛然抱住他。

    我是个自私的人,明知道这样会将他弄脏,仍不锁好欲望牢笼,任它乱闯乱撞,他推不开我,我几乎歇斯底里,在他耳边哀求:我想你,阿森,我想你,你别不要我,求求你

    像周朗曾求我一样,我用脆弱用无耻缠住他,只要他愿意再看我一眼,我什么都肯做。

    屋门大敞,我们身子相贴,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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