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臭的烟雾,咬破唇舌。
那根曾耗费五块巨款的头绳,是阿森送我的礼物,他说我是他的月亮,如今,付之一炬。
这场刑罚,剐得我精疲力尽。
我劝自己,只要阿森好好的,不被我连累,怎么样都可以,宋家不正不负众望地一点点站起来吗?
为从妈手下救出阿森,我彻夜难眠。
求妈是不行的,求宋抑,他实在自顾不暇,求兄长,那更是万万不行,不被他知道阿森的存在,已是万幸。
白天上课,晚上做梦,阿森站在火里,面容扭曲,我急得直喊,张大嘴,发不出声,低头看,有人死死掐住我的脖。
希希,希希
迷蒙眼,望灯光下的人,他皱眉,替我揩汗,问我是不是做噩梦。
我说梦到野兽咬我屁股。
他笑出声:那我怎么听见你咬牙切齿叫我名字?
我一哆嗦,闭眸装死。
他不再提,与我说起话剧的事,我在他的哄弄下,睡意渐起,下周话剧汇演,兼荣誉校友奖学金颁发,全系师生都来,兄长也答应我会来。
你准备得怎么样啦?
唔,还不错,词都会背了
那可不行呀,你得了解人物情感。
我又不曾经历。
那大哥来帮你吧。
我昏然睡去,错过人生颠覆前,命运最后的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