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也无。
如果,现在这把刀再次插入他的胸膛,是否一切都可以结束,我不用再被他禁锢,亦不用担心阿森会被发现报复。
只要我现在拿起那把刀。
或许发现是我没看他,他不满地掰正我的脸颊,低垂双眸凝视我,声音低沉:不准看别人,多看看我,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他已吻住我的唇,叫我发不出一丝声响,滚烫的液体纷乱滴落在我面颊,我睁大双眼,指甲掐进他的肌体,长久而窒息的一吻,我以为他要用亲吻杀死我。
穿梭跳跃在无数的欲望间,此刻猛然回神,他不是最得意那年我拿起刀刺向他,证明我与他是一类人吗,怎么能再次落入他的陷阱,杀了他,我与阿森又要怎么办?
手逐渐放开,沉溺下去。
周朗此番回来,似乎非常得空,连续一周都没去公司,我借口去公司视察,他还跟祸国妖妃一样,衣衫半褪,朝我抛媚眼:公司有我好玩吗?
事实上,去公司是幌子,中午会溜走去见阿森,我给忠心耿耿的小助理下过命令,一旦见到兄长的面孔,要立刻给我通风报信,且帮我拖延时间。
在我拒绝了周朗的色诱后,他还真去了几次我公司,每回我都在阿森无比洞悉的神色中,慌乱赶回。
多是周朗,兄长偶尔也会来一两次,但他绝不会嚷着见我,至多让助理转交给我东西,有时是一把伞,有时是几份漂亮的甜品。
助理这样回忆。
周先生来了以后,我告诉他你在开会,结果刚给你发完消息,他就笑了笑,起身要走,说不麻烦了,然后递来一把伞,当时天阴沉沉,的确快要下雨,其实公司哪里没有伞呢,希姐,我觉得周先生是想来接你下班的。
彼时,我正握着两把伞在等阿森,他伤刚好,就又投身工作,案子还没调查出结果,但其实上头已定性成意外事件。
金钱在权势面前毫无地位,我再不甘心也只得暂时放弃,暗地请人保护阿森。
我与阿森一道扒完工地盒饭,擦擦嘴,阿森说去交代一点事,然后就可以下班,手机接到消息,我心慌意乱,跑去找阿森,向他道歉说实在有急事。
阿森松开握住手套的手,面上雀跃的笑略黯淡下去,但仍温柔地接过伞:快去吧,注意安全。
我能在这样的境况中自欺欺人多久呢,我有时候想,如何获得我想要生活,唯一方法是请兄长与周朗放手。
钱医生说我情况好了太多,近乎痊愈。
我当然知道是谁的功劳,一株草需要的是雨水,而非鲜血。
周朗听了很开心,给我的奖励是一支花样繁复的草莓甜筒,吃了两口心思便飘远至阿森用草莓酱为我做的冰棍。
甜筒渐渐融化,粉红的汁水黏腻腻滑落指尖,周朗竟弯腰吮净,还无辜眨眼:甜甜的好喜欢。
他的眼睛亮晶晶,里面是纯良笑意,我差点被哄得要脱口而出了,我想问他:可不可以求求你放过我?
异想天开。
夏季快结束,我都没吃上几次阿森准备的冰棍,我总说好明天见他,但又总被周朗缠上,故意在我颈部弄出红痕,我一点见不得人,只好放阿森的鸽子。
电话那头是轻轻的呼吸,我想象得到,阿森正坐在桌旁,一桌都是我爱吃的菜,他从早晨就在等待我的到来,精挑细选的菜,还有我最爱的草莓,他都准备好了。
可现在只能在我凿开的窗边,望窗帘翩飞,月圆星繁,他放下所有希冀劝慰我:没关系,你忙。
陪伴他的只有一室夜风。
我与阿森始终未有进一步发展,最多不过接吻,他是那样做派的人,不能给我最稳固的未来,就不做到最后一步。
我看似大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