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棉花地里摘棉花,憨憨正好从小猫儿家的棉花地经过,当时就掏出家伙来对着小猫儿家的棉花地撒了一泡尿,正好被小猫儿看见了憨憨撒尿时的那条家伙,小猫儿朝憨憨招了招手,憨憨就朝小猫儿走过去了,然后小猫儿对憨憨说——你刚才怎么对着我家棉花田撒尿啊!
憨憨支支吾吾的就不敢说话了,小猫儿把憨憨拉到棉花地里让憨憨帮她摘棉花,在摘棉花的时候,小猫儿就伸手去摸憨憨两腿间的那根玩意,憨憨当时就乐呵呵地朝小猫儿笑——好舒服,姐,你摸得我好舒服!
憨憨的那根玩意很快就被小猫儿摸硬了,而小猫儿那阵子性欲特别旺,主要是洪二喜去永康的一个地方打工去了,而她老公洪双喜坐牢还没回来,小猫儿当时就把自己身上的裤子脱掉了,然后拉着憨憨的手让憨憨摸她那个地方,憨憨很听话地从小猫儿的屁股后面摸她的屁眼和桃花源,小猫儿当时很快就流水了,憨憨就问小猫儿——姐,你撒尿了,那里都湿了!
小猫儿就对憨憨说——憨憨,你一会把你这根东西塞到姐的这个地方来,姐就不会撒尿了!
于是,憨憨很听话地从小猫儿的屁股后面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插了进去,憨憨当时就乐坏了——姐,你撒尿的地方好舒服!
憨憨很快就本能地把身体往小猫儿的屁股里面冲撞,随着每一次冲撞,憨憨的快乐就更强烈一次,最后憨憨终于痛痛快快地射了,而小猫儿也很满足地爽到了高潮!
这件事情是被当时一个去小猫儿家甘蔗地里偷甘蔗的小屁孩发现的,那个小屁孩不是别人,正是夏建芬阿姨家的儿子王近,王近当时也已经十五六岁了,这孩子整天也不好好上学,就喜欢去地里偷个西瓜、偷根甘蔗啥的,而且王近还有个爱好,那就是特别喜欢偷看人家洗澡或者悄悄地爬到人家新婚少妇的床底下去偷听人家小两口干那事,那天,王近正好从学校放学回来,有点口渴了,于是就跑到甘蔗地里去偷了一根甘蔗,可没想到他这一低头,看到棉花地里有两个人正在站着干那事,兴奋得王近忍不住咽了两口口水,当他匍匐在地上一步步靠近的时候,发现这两个在棉花田里干炮的人,一个是村上的红双喜老婆小猫儿,另一个竟是村上的傻子憨憨,王近当时惊讶的连气都不敢大声喘,因为这实在是太他妈的刺激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晚上继续分解!レレレ
243.第二百四十三章:夏建芬阿姨的儿子
说起王近,那就不得不顺带提一下夏建芬阿姨,我们村这个带着贵族气质的农村美少妇那长得真叫一个高挑丰满,在我上初二那一年,我骑车带着小月阿姨还有夏建芬阿姨去七里龙的青田山上挖冬笋,后来挖着挖着,天上就下起了雨,再后来我就在施美芬老妈家的毛草房里和这两个女人脱光了衣服玩起了相互取暖的游戏,当时我就光溜溜地夹在这两个女人的身体中间,后来我一炮下去把这两个女人都干出了高潮,说起小月阿姨和夏建芬阿姨那完全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女人,一个娇小玲珑,一个高挑丰满,不过这两个农村少妇胸前的奶子都挺大个,屁股都挺翘的,水帘洞水淋淋的都挺多水,只是小月阿姨的密洞要更紧一些,而夏建芬阿姨的要更肥美多汁一点,那个时候,我身上有使不完的旺盛精力,不像现在,我一天如果喷两次的话,那都会感觉到很疲劳,想想我在初中那个时候,我一天和夏英母女俩
干个四五炮下去都感觉不到累,倒是把这些女人们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后嘴巴张合着,身体抖动着,一副苍白无力的可怜模样,孔子老先生曾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结果后来我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到了我十八岁的暑假那段时间,我身体越来越虚弱,不得不借用我爷爷的“老虎刺”来调养身体,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