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了嘛苏珏觉得自己都快哭了,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手足无措,干脆侧身头抵在夏姈的肩上,哇的一声跟小孩似的干嚎。
你干嘛呢?夏姈不由嫌弃道。
我伤心难过啊!
夏姈用手背抹了下脸,好啦,我没事了。你头重得要命,我这小肩膀快垮了。苏珏跟个八岁以下的孩子似的,又蹭又晃,要搁夏姈真生气的时候,直接一掌推开,但现在没有怒意,倒还能接受他这幼稚的行为。
我倒觉得你的肩不小也不大,刚刚好给我靠,挺合适的。苏珏笑嘻嘻地抬头。
得了吧,你头大,我肩窄,被你靠一下,酸死了。夏姈伸手按着肩。
苏珏知道她嘴硬,不去杠她,只陪着笑脸,那我给你捏捏?
才不要。夏姈满脸的不屑。
心好累,没法爱了。
夏姈却垂眸,一脸落寞,现在对一个人太好,等时间长了,以后事情多了起来,无暇顾及,就做不到像以往那样好,并非故意,只是人的精力有限。所以其实,相敬如宾就足够了,不然像我这样敏感的人,不好受。
还有吗?苏珏轻轻地问,神情认真又温柔。
以前我就想,我这样心高气傲,又对感情敏感,像大男人脾气的地方太男人,有小女生性子的地方又太女生,跟谁都容易别扭,即使跟相爱的人在一起,大概也不会很理想。现在看来真是这样,自己这个人做不好,与人无尤。再加上现在好歹算事业有成我很膨胀啊。不过刚才,只是一时情绪上来,你不用在意,我现在已经平静了。本身是个女子,又因为基因遗传,我父母也都是情绪过大的人我真的很抱歉。
苏珏没有立即说话,伸手握住夏姈的手,小小的手被他整个手掌包裹住。是没有第一次碰到的悸动了,感觉就像自己的左手握右手,可他觉得,这样才最自然。
他也明白,会跟自己过一生的人,始终是自己。
最后说的,怎么一股浓浓的日剧风?我不喜欢与人无尤这种说法,生而为人,应该让他人抱歉,凭什么你要抱歉。我不许你觉得自己不好,因为这种感觉太不舒服了。至于我有时冷落了你,我无话可说,你直接捶我算了。
得了吧,矫情。夏姈抽回手,拿遥控器把电视关掉,站起,我去看书。
见她一瞬间变回理智利落的作风,苏珏脸色沉了一下,连忙站起,从她背后抱住她,书有我好看吗?
太有了!
妈的以前不是这样的!
好气哦,可还是要保持微笑,有我有趣?
太有了!
你还是直接掐死我吧,没法聊天了。
你才是想谋杀我吧,妈的力气这么大干啥,勒得我难受。特么谁从后面抱人,使劲使得跟抓犯人似的。
苏珏这才放松了手臂,用鬓角蹭夏姈的耳际,不想说话了,说啥都能被她怼回去,杠回去,索性就这么僵持着。
好啦,我陪你,就坐在你旁边看你玩游戏,不走了。
两个人还不就这么回事,一个懂得迁就纵容,一个懂得适可而止。
我不要玩游戏,我要这个。苏珏飞快地在她脸颊啵了一口。
夏姈嘴角忍不住一翘,拿起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把手掌心朝上,低头轻轻一吻。
夏姈
我在。认识他以前,夏姈从未觉得她的名字好听,相反觉得平凡又无意义,不喜欢别人叫她这个名字,自己叫起来也觉得怪怪的,不好听。可这个名字被他念出来,却好听得不像话,像画,像诗,像缠了万千柔情,像浑了宇宙深处满满的星辉,像裹了太古至永劫的爱念。
可以吗?
嗯。
苏珏立即一个横抱把夏姈抱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