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地、浅浅地快速抽插着,梁颂地穴内很快被勾起了热度,空虚而不断渗着淫水,只希望方才的害怕能够成真,恨不得他下一秒就狠狠地贯穿她。
可陆君山还是没有更进一步,他甚至停了这浅浅地抽插,而是低下了身子,把着梁颂的两条大腿,将性器换成了舌头,从绽放的阴唇边略过,细细舔弄着。
梁颂被他弄得更痒了,她哼哼着想把腿合上,却被陆君山箍住了大腿动弹不得。陆君山时而用舌尖点过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用舌苔卷住阴唇再借机将舌头伸进穴内。可舌头能做得终究有限,梁颂被他弄得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陆君山适时凑近了脸来,啄了梁颂一口说:颂颂,你看起来很难受。
君山...
嗯?叫我干嘛。陆君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看着梁颂拧着眉,眸子里含着水光,明显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他又忍不住亲亲她的嘴角。
君山...君山...梁颂的声音带了些哭腔,她说:别欺负我。
陆君山丝毫不为所动,只说:别演了颂颂,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梁颂无言,头一次觉得和陆君山之间的默契是不是过了头,怎么一眼就看出她的伪装。她张了张口,却只是红了脸,没能说出什么。
颂颂...陆君山将下身贴过来,在她阴阜处顶着,蹭着,我想听你说。
梁颂经不起他这样磨,身体经不起,心理也经不起。于是红着脸搂紧了他,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什么。
陆君山又低低笑了笑,说:采什么?
梁颂将手伸下去,握住他的肉棒找到自己小屄的洞口,而后抬起屁股让它进去了一些,而后两只手攀住他的臂膀,红着脸却大着胆子说:愿君多采撷。
陆君山从善如流地搂着她后腰往自己身上贴,身下那根性器逐渐完全没入她的穴内,他对梁颂方才的行为回应是挺腰往她小穴深处的一顶,听到梁颂忘情地一声呻吟后,他吻上梁颂的侧颈,胯下继续发着狠,说:此物最相思。
放浪的话说出口后,梁颂也放开了许多。陆君山的态度让她能更加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并且说出自己的需求。
嗯君山,慢一点
慢一点还是要重一点?陆君山的动作慢下来。
重一点梁颂说道,下一秒陆君山就狠狠地撞了进来,梁颂没忍住高高叫了一声,她怀疑她的腿根都要给这人撞肿了。
陆君山再要撤出来时,却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说:颂颂,别夹那么紧
我没有
陆君山掰开她的臀瓣,好让自己能稍微动一动,他被梁颂这话气得笑起来,没忍住拍了下她的屁股,说:放松。
梁颂试着放松下来,但一放松就立刻强烈地感觉到下体被入侵的异物感,她本想再收缩下小穴,但陆君山先她一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在这样的状态下,梁颂对陆君山的每一个动作都毫无招架之力,仿佛一片浮萍,被陆君山这样那样地摆弄着。但也正因为像是浮萍,梁颂才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陆君山的野性。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身体了,意识模糊不清,也说不完一句囫囵话儿来。
嗯?陆君山胯下动作不停,应道。
梁颂这才反应过来,她不知不觉间叫了陆君山的名字。下一刻,她眼前泛起白光,陆君山的面目模糊起来。
梁颂又不安且本能地唤着陆君山的名字。陆君山吻了吻她的眉心,用最后一下操弄将她带至顶峰。
梁颂尚未恢复视线的清明,但她想起陆君山曾对她说过一句话,于是回应道:我也是。想了想,只觉得这句话不够清晰和庄重,此时眼前陆君山的脸逐渐清晰起来,梁颂郑重其事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