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被撞疼了,但这点疼却让她更想让陆君山再撞进来一次。屁股下面的桌台都被陆君山撞得晃悠起来,梁颂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好像正受着刑一般,被抽打着,这种想象让她更加被铺天盖地的爽感浸透。
我操得骚屄爽不爽?
爽啊嗯好爽梁颂几乎是下意识地答道,此刻的羞耻之心和教养体面不知被抛到哪个角落去了,她说:骚屄好爽。
陆君山简直想将她拆吃入腹,想让她散落在自己身下,又想抱着她,把她融进自己身体里。这种交织的破坏欲和情感让他身下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更重。
颂颂,我在操你。
你在操我梁颂喃喃地重复着。
你可让我疼死了,我真想操死你,骚屄,骚货,颂颂。
操我陆君山好爽梁颂眼睛都失神了,她意识飘忽着,感觉自己手脚都被他抛到了空中,没有任何支点。
陆君山搂紧了梁颂,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而后最后猛烈地撞了她一次,她感觉到一股浓精喷射进体内,然而还没结束,陆君山抽出仍在射精的肉棒,将剩余的精液射到她白嫩绵软的肚皮和穴口上。
陆君山坚定的声音让置身云端的梁颂心中涌上一阵热流,她闭着双眼,听到他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