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说了啊,才不想买你这套房子,就是单纯地想和你合租。”
赵时悠笑:“行,合租,旁边还有卧室,你每个月交房租。”
“住旁边的卧室啊,也行,只是你要记住每天晚上翻我的牌子。”叶剪风没皮没脸道。
赵时悠服气了,他又说:“至于房租嘛,照昨天晚上那样交?”
赵时悠又踢了他一脚,他捂住喊痛,笑了一会儿才说:“房租很简单,从今以后,我赚的都是你的,毕竟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赵时悠笑得眉眼弯弯,喝完粥再说:“勤俭持家的叶先生,把你租的房子退了吧。”
下午,叶剪风就收拾着行李搬了下来,他的行李很少,就一个行李箱。
其中最让赵时悠瞩目的,是一个干花环。
赵时悠从他手上小心翼翼地接过,认出是西北牧区时,她跟着加依娜学编的那个,“你真的还留着啊?”
叶剪风说:“可不是嘛,我当真找了专业老师进行过干花处理,能长久保存。我之前一直把它挂在我卧室呢,日日可见。”
赵时悠看到它就想起了西北牧场,琢磨有时间一定要再回去一趟。
之后的退房,赵时悠和叶剪风没空亲力亲为,全权交给李姐去办,当天晚上,他们又忙不迭赶回剧组拍戏。
一夜之间,关于赵时悠和赵家之间的渊源传得沸沸扬扬,线上线下人尽皆知。
随即而来的是更多的攀附,更多的奉承,赵时悠无心应对,只专注于手头上的工作。
另外一方面,更多人讨论她和叶剪风的关系。
这日,服道组的三个工作人员就在凑头八卦:“赵时悠家境这么厉害,叶剪风和她悬殊太大了吧。”
“是啊,听说叶剪风还是大山里面走出来的,和赵时悠门不当户不对的,怎么配得上赵时悠?”
“哎呀,你们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叶剪风现在也很优秀啊,粉丝不比赵时悠少,赚的钱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