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时悠一步步走近她:“我笑你愚蠢至极,曾信之前做的那些,你还能轻而易举地原谅他。”
程巧心急了:“我为什么不原谅他?曾信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值得我原谅。”
赵时悠懒得和一个恋爱脑多扯,“那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们爱分分,爱和和,只有一点,别舞到我面前。”
程巧心阴笑:“你不想听,是因为你在乎,你越是不想听,我越是要说给你听。”
赵时悠彻底服气了,翻了好大几个白眼,吐完一句“有大病”,快步离开。
她走回帐篷时,看到叶剪风正和加依娜坐在一边的草地,两人一起数着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