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却突地被赵时悠抓着胳膊,她说:“加依娜,你去哪里啊?还不躺下来睡觉!”
被认成加依娜的叶剪风:“……”
真正的加依娜:“?”
叶剪风企图把胳膊从赵时悠手里抽出来,却被她越抱越紧。
赵时悠还在念:“时间太晚了,不能再跑了,快点躺下来睡觉。”
叶剪风干咳一声,看向加依娜,小姑娘捂住嘴巴笑,轻声对他说:“哥哥,今天晚上我免费借你一样东西。”
叶剪风被她们一大一小搞得挺茫然的,问:“借什么?”
加依娜:“我的名字,今天晚上,我允许你叫加依娜,在这里陪着赵姐姐。”
叶剪风:“……”
加依娜嘿嘿笑了两声,对他们两个说了声晚安,撒着小短腿往山下跑,她说:“我去找妈妈睡。”
“加依娜,你回来!”叶剪风怎么喊都没有用。
赵时悠又把他的胳膊往下拽了几分:“加依娜……你好奇怪,喊自己的名字做什么?”
叶剪风很无语,但看着赵时悠将脸蛋贴在他胳膊上蹭的模样,又被她气笑了。
叶剪风第三次试图把胳膊抽走无果后,妥协了,加依娜走了,他不能把一个喝醉的人单独留下来吧?万一大半夜爬起来摔到了怎么办?
叶剪风仰躺在赵时悠旁边。还好帐篷足够大,容纳他们两个不是问题。
赵时悠感觉他睡下后,才安分了,抱着他的胳膊熟睡过去。
叶剪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她说:“晚安。”
这一晚,赵时悠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梦中的加依娜一夜之间长大,再也不是香香软软的一团,而是硬邦邦,高高长长的,但是温暖有力,给足她安全感。
让她忍不住凑近。
次日天蒙蒙亮,赵时悠幽幽转醒,她感觉头晕脑胀,特别不舒服,揉着额头坐起身,想去山下找水喝。
她还想着不要打扰到加依娜,结果刚把帐篷打开,透过微光看清楚旁边的人,吓得她大声尖叫:“叶剪风,你怎么睡在这里?”
叶剪风被她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语气无奈:“我为什么在这里,你该问你自己啊。”
“问我什么?”赵时悠快速钻出了毡房,震惊过后镇定几秒,想起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在一起喝酒,她猛灌了两瓶,然后好像就意识模糊了……
“我喝醉了?”赵时悠不敢置信地问,快速观察了一下,两人衣衫完好,应该没发生少儿不宜的事情。
她暗松口气,不由自主地揉太阳穴:“怪不得脑袋这么痛。”
叶剪风扫她一眼,起身出了帐篷,几分钟后折返,手里多了一杯温水,递给赵时悠,轻啧:“你的酒量那么差,还喝得那么猛。”
赵时悠接过水杯,侧过身子默默地喝,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差。
不然她才不会碰酒!
赵时悠喝了一大半才问:“所以昨天晚上的情况是我喝醉了,强行把你留下来睡觉的?”
叶剪风:“不然呢?”
赵时悠惊问:“我是怎么强留你的?是不是说了很丢脸的话?”
叶剪风瞅着她,见她耳垂开始红了,不禁弯唇:“其实还好,也没说什么。”
赵时悠吐口气:“我就说嘛,我平时怼天怼地,怎么可能说出羞耻的话,那不是我的风格。”
叶剪风点头:“也就是把我认成了加依娜,叫我快点躺下去睡好。”
赵时悠耳根红了一大半:“什么?你别糊弄我!”
叶剪风还在说:“而且还被加依娜本人围观了。”
赵时悠耳根红透了,“真的?”
叶剪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