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悠瞅着他如玉的面颊,也不知道他这幅一看就吹弹可破的皮囊,怎么和皮糙肉厚扯上的关系。
叶剪风被她盯着挺不自在,生怕她又扒拉自己的后背,玩笑地叫起来:“其实真的挺痛的,我也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看是不是应该负责到底?”
赵时悠瞧他还能皮,应该没有多痛,起身道:“注意用词,什么负责到底?”
“就是负责我几顿饭啊。”叶剪风强忍痛感站起身,望着她笑:“不然你以为呢?”
银银月色下,静默山林间,叶剪风眨着生来多情的眸子,看向赵时悠。
看得她蹙起了眉头:“下次请把话一次性说完,懒得动脑子猜。”话落就走。
叶剪风垂眸笑笑,抬步跟上去。
两人走下小山,赵时悠犹豫还要不要继续望前走,叶剪风也在考虑。
就在这个时候,叶剪风忽地听到了一个异样的声音,从前面的大山传来。
叶剪风拉着赵时悠的胳膊问:“你听到没有?”
赵时悠不解:“听到什么?”
叶剪风:“大羊的叫声,很轻。”
赵时悠仔细听了听,耳畔还是只有风声。
叶剪风却是认定了有羊叫,认真辨别了一下方向,朝前面跑。
赵时悠看前面一片漆黑,而他却跑得毫不犹豫,不禁蹙眉,但还是紧随其后。
他们翻过了一座山,看到山脚有一条小溪,这也是白天,加依娜站在小山上,对他们说过的那条。
这个时候,羊叫声分外明显。
他们顺着声音走到小溪上游,那里真有两个影子,一大一小的白色团子。
赵时悠和叶剪风奔过去,两个白色团子也没有跑,他们走近才发现是小羊的腿被溪流间的石头卡住了,羊妈妈担忧地咩咩叫个不停。
叶剪风二话不说,弯腰去搬卡住小羊的石头,赵时悠在旁边给他照明,这个时候,她才看清楚,叶剪风白色卫衣的后面,被染红了些许。
肯定是刚才替她摔的那一下,受的伤。
赵时悠正想拉开他,自己去搬石头,他已把石头搬开,抱出来小羊。
小羊脚伤挺严重的,应该是不能走了,叶剪风把它抱在怀里,冲赵时悠笑:“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们找到了两只。”
赵时悠去接小羊,他不让:“重。”
“你受伤了。”赵时悠固执得把小羊抱走。
叶剪风估摸着她应该是看到自己背上的伤,笑了笑,去抢小羊,再把它交给后面跟的工作人员:“麻烦了。”
赵时悠还想说什么,叶剪风走过来道:“回去的路挺远的,抱久了手酸。”
赵时悠没再说什么,回头看小羊被抱走,羊妈妈自然跟上,轻缓了口气:“找到了两只也好。”
又去关心叶剪风的伤:“不需要我马上给你处理一下?”
叶剪风摆手:“我都说了,回去以后,你管我几顿饭就行了。”
赵时悠还想再说什么,叶剪风转开话题:“你瞧今晚的月亮多圆,我们两个在这荒山野岭散步,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前言不搭后语,声线又有些轻浮,赵时悠瞪了他一眼:“受伤了还不消停些。”
叶剪风笑:“正好证明我伤得也没多重嘛。”
两人慢慢往回走,赵时悠以为现在自己需要担心的事情除了叶剪风的伤,就是另外六只羊找没找到,不曾想还有人半路来截胡。
程母发来消息:【时悠,我看直播,你找到了两只羊。】
赵时悠眉心轻动:【所以呢?】
程母:【分一只给你妹妹吧,算她找到的,牧民一家对她的态度也会缓和些。】
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