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以为哥哥嫂子可能在做着我想象中的入洞房,那男女之间传说中的人伦大事。
虽然长时间的接触对嫂子有了不可抑制的异性好感,但几千年深藏于血脉的伦理道德观,使我没有去逾越禁忌偷窥的念头。
我迷迷煳煳的走到厕所撒了尿,又迷迷煳煳的回到西厢房躺床上继续睡觉,却忘记了关上房门,也忘了关灯。
没过多久,东厢房的门吱嘎一声打开,穿着一身红色性感睡衣的嫂子,也迷迷煳煳的走出来去厕所。
当嫂子从厕所出来,似乎没有分清东西厢房的位置,居然迷迷煳煳的走进了我睡的西厢房,然后一屁股坐到她亲手为我这个小叔子布置的大床上,翻身躺倒了我的身边。
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原来我西厢房的布置跟东厢房几乎一模一样,除了没有贴喜字及嫂子将要从少女成为女人的物品。
嫂子睡了一会,忽然翻身搂住了我,低声道:「你还睡么?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我们就这样睡一晚上么?」
我迷迷煳煳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被嫂子那温软滑嫩的肌肤一接触,顿时清醒过来。
「啊!嫂子……你……我……嫂子……你醒醒,我不是哥哥,嫂子……」
我看着身上爬着的,近在咫尺的嫂子,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傻瓜!今晚我就当你是哥哥!你真的以为我是喜欢你哥哥才嫁给他的么?」
嫂子醉眼迷离的望着我,彷佛呓语一般的呢喃着。
「我……嫂子……」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曾经不敢深入去想的事情发生了。
也许是我的幻想,也许是我的青春期性冲动,也许是我的故意压抑。
「今晚,我是你的新娘,你是我的新郎!明天以后,我是你的嫂子,一辈子的嫂子,记住了么?」
嫂子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生疏的脱我的短袖短裤。
我能听得到我们两个那喘息如牛的呼吸以及犹如重鼓擂动般的巨响,更能感受到嫂子那温软滑嫩的身子里蕴含的火山一般的深情。
于是,我从被动的配合嫂子的脱衣,到主动的去脱嫂子的衣服,笨拙的探索嫂子那本该完全属于哥哥的鲜嫩青春的少女身体。
终于,在嫂子的低声痛哭中,我深深的插入了嫂子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嫂子的紧窄,我能感觉到自己冲破嫂子体内的那一层阻碍,我更能感觉到在我猛烈喷射时,嫂子那紧紧搂住我的双手,十根手指缓慢而用力抚摸过我后背的温柔。
…………得益于我和哥哥一样从小健壮的身体,当我第一次笨拙羞涩的在嫂子体内完成了从少男到男人的飞跃后,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挺跨动作越来越熟练的我让嫂子深深体会到了死去
活来这个词精髓含义。
一夜疯狂,几番疾风骤雨,天蒙蒙亮的时候,初尝禁忌性爱而喷射无度的我终于劳累的沉沉睡去,但我却不知道,紧紧拥在我怀里的嫂子,却强忍着破瓜就遭到我五次横跨四五个小时的蹂躏的困乏,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痴痴地注视着我那带着极度满足而深沉入睡的青涩脸庞。
我不知道,和哥哥一样初中辍学的嫂子,其实成绩很好。
但是绵延千百年的重男轻女思想,早已融入了和她父母一样男女的骨子里,就待自己有了子女后才蓦然觉醒,重复起千百年的愚昧行为。
为了让嫂子的弟弟好好上学,嫂子被辍学帮忙做家务打散工,供养越来越娇惯的弟弟。
如果嫂子的弟弟能够因此而珍惜学习的机会,哪怕学习不出色也没关系。
事实上,嫂子的弟弟的脑子和哥哥有的一拼,属于干燥的沙漠,任凭浇灌无尽的水源,也长不出一颗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