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谈隽池的情绪,顾礼安偏头瞥了眼仰躺在座位里半阖着眸的温兮语,垂下睫羽应了一声。
“把地址给我。”谈隽池道,“我去接她。”
顾礼安闭着眼,缓缓呼出一口气。
酒精的作用麻痹了大脑,连带着理智的阈值也大大降低,身为一个局外人旁观太久,有些话一旦生了念头便在心中盘亘不停,他心中郁结作祟,脱口道:“你算是她的谁,凭什么带她走。”
片刻安静。
接着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你可以问问她。”
顾礼安微僵,下颌线绷紧了些,半晌没接话。
而谈隽池亦不出声,像是无言的对峙,又仿佛极有耐心的等待。
胃里灼烧得疼,嘴里却是苦的,顾礼安手肘撑在膝上,埋着头,张了张嘴,沉哑问:“你……喜欢她吗?”
“……”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在意料之中,顾礼安深吸了口气,沉声道:“谈总,如果您不喜欢她的话,就请离她远一点,别再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