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啊!芳琪......我给你了......啊!”我大叫一声后,射出滚烫的龙精!
“噢!”芳琪即刻将身体弹开,并将我的火龙推开。
一股滚热发烫的龙精,如喷泉似的朝天而射,亦强而有劲的射入芳琪的嘴里。
芳琪闪避不了,吞下这一射,其余都射在她俏丽的脸蛋上,尤其是她高挺的鼻尖,铺上一层白色的雪花后,显得更加的性感可爱......“你欺负我......”芳琪打着我的手臂说。
这股待射的龙精,今天已三番四次的聚在龙口,而今有机会射出,劲道和份量又怎会弱呢?怪只能怪芳琪没先见之明,不懂得躲避的技巧,其实只要她含在嘴里不放,那她的脸便可避过一劫。
紫霜从后加速驶在我车旁。
“龙先生,没事吧?”紫霜望向我的车说。
“哇!”芳琪即刻把脸转向另一边。
“没事!”我尴尬的踩下油门,让紫霜的车跟在我后面。
“龙生,你射的时侯也不推开我,现在多丑呀!”芳琪用纸巾抹掉脸上的余精说。
“哎呀!兴奋的时侯,脑海中只想着不要射,怎会想着要射的呢?是你的动作太刺激了,况且我那里又是被最爱的人含住,怎能不得意忘形呢?”
“你的嘴巴就会哄人,你没有什幺病吧......”芳琪小声的说。
“我会有什幺病,你怎会这样问?”我好奇的说。
“你还好意思问我,刚才我来不急闪避,结果射入喉内,还差点噎死了,都是你这个坏蛋!”芳琪握起粉拳打了我几下。
“哎呀!我的第一次被你夺去,现在还要打我......”我笑着说。
“你呀!”芳琪说到一半不说,将手伸入衣内扣回乳罩扣,接着替我清理龙根的残渍和拉上拉链。
“龙生,紫霜刚才不知道有没有看见?”芳琪脸红的说。
“怎幺啦?”
“害羞嘛!我真是给你教坏了,你这个魔鬼!”芳琪倚在我臂弯说。
“紫霜坐在司机的座位上,她怎会看见呢?”我安慰芳琪说。
“如果你有机会和紫霜什幺,你会和她做吗?”芳琪问。
“我现在觉得十分的幸福,自从师母偷偷离去后,我心里有很强烈的失落感,也担心你们会离我而去,现在我能保住你们几位红颜知己在身边,已经十分满足,不敢再想些什幺了,对于紫霜我亦不敢期待什幺,希望时间能冲淡我对她的感觉。”
“龙生,如果你这番话在迪斯科之前说,我会很高兴,但经过迪斯科一役后,我觉得她在你身边,我会有安全感,所以我不介意她加入我们的大家庭。问题是她好胜心极强,不知她争宠之心,会不会破坏家里祥和之气。”
芳琪果真是个心思细密之人,她能想到这一点,我十分的高兴,证明她很重视我们的家。但她是个律师,不是相师,不懂得从面相中判断一个人的心态,如果她会的话,便能轻易相出紫霜是个忠心之人,那她的忧虑也不会挂在心上。
“芳琪,你变了很多,这点我很高兴亦很感动,有空的时侯,我希望你能多探望紫霜的父亲关先生,他是我们的媒人,而且他的日子也不多了......”
“是呀!我该多谢关先生,你放心,明天起我会听你的话多去探望他......他的确是我们的月老......”芳琪抬头望向天空说。
“月老?”我自言自语的说。
“龙生,那粒星怎幺那幺亮,而且会动的?你快看!”芳琪突然紧张的说。
我抬头一看,马上亮出指示灯停在路旁,接着抽出罗盘走下车!
“龙生,怎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