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入穴,重逢时刻

、好不好……小悦的身子是你的……让我看着你、只要能看着你……唔、我随、随便你玩好不好……”

    可就在那一句恳求之后,伸在齐悦体内抽-插的刀柄,忽似失去了生命一般,骤然停住了。齐悦体会到了快感抽离的无助,他夹着肉-泬,拼命地想挽留,在他的潜意识中,那是在挽留餮。可是没用,对方连羞辱他的亵-玩,都不屑了。

    身旁人离去的脚步声,再度在齐悦的耳旁响起。

    “别走!老公你别走!两年来,我找你找得生不如死,我撑着这一口气就是为了见到你。你要是现在还想丢下小悦,那我就立刻咬舌自尽!我说到做到,我连楼都跳了,也不怕再多流一点血!”

    154.重逢时刻

    齐悦孤注一掷的威胁,为无情远去的脚步划上了休止符。一道大约是来自掌间的朔风,倏地一下,将吊挂着齐悦的麻袋绳索裁断。

    齐悦掉落到地上的第一件事,便是奋力地将套在头上的黑布扯开,让渴盼的视线从袋里钻了出来,急切地落到了,他心心念念找寻的男人身上。

    果然是餮。然而此刻,立在远处玫瑰花丛中的那个男人,与齐悦记忆中,被关在阱阵里、眼里闪着滔天怒意的那人,气质上已有了截然的不同。

    他光裸着上身,侧对着齐悦,凝着无波无澜的目光,似在静观一株红玫瑰的盛放。冶艳而浪漫的烈火之花,衬在他健硕漂亮的古铜色肌肤之旁。青石白桥、淙淙溪流的欧式花园,被温柔如水的耀目阳光所铺满。光斑轻轻地流动在,这个充满东方魅力的神秘男人身上。

    峰峦与沟壑、迭起与收束,饱满的肌线,冲破了衣衫的束缚,勾勒出这个静谧空间中,最令人窒息的完美弧度。阳光轻柔地吻在其上,如倾泻在小提琴光弦上的音符,奏出了一首无声婉泣的巴洛克夜曲,力与美的赞歌,由立在枝头最热情的夜莺所颂唱。

    神,在他自己的国度里,不需要任何的掩饰。如天神一般俊逸的男人,沐浴在他的私人小岛、自由的空气之下,不再如过去那般,穿着文明人用以遮羞的衣衫,而是舒展着他的肢体,任凭腹下的那根长舌,像在迎接齐悦的归来那般,欢愉舞动;放纵背后的那只妖目,不再受任何的视域限制,眯着似在微笑的瞳仁,眨动着直视阳光。

    齐悦被眼前一幕的美感震撼了,以至于忘记了脑海中演练过多时,本该在重逢时倾诉的千言万语。

    倒是餮先开口了。他缓缓地转过侧颜,对痴醉一般望着他的齐悦,轻泻出一声笑:“呵,就这么想我?想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问话,就如顿开的千钧洪闸,将阻塞在齐悦内心的千般委屈、万般愁怨,一下释放了出来。猝不及防的,齐悦的脸上就热了一片:“想你!想你想你想你!不知道怎么说好……”他抬手拭泪,吸了下鼻子,娇嗔着嘟囔道:“反正,小悦没有你就死掉了!”

    “呵。”餮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穿着米白色休闲裤的长腿,交叠着坐了下来。

    餮坐在一张纯白的户外餐桌旁,赤-裸的脚背悠悠晃动,手握一根镶着红宝石的长勺,慢条斯理地,搅动手中冒着热气的、泡沫拉花咖啡。墨黑的半长刘海,垂落在深邃的眉眼一侧,适才玩弄过齐悦蜜-泬的餐刀,沾着一段黄油,静躺在一旁。

    两人相隔的距离,也就十米不到,不像之前,茫茫人海、天涯海角无处寻找。可为何齐悦此刻还是感觉,餮离他那么遥远,他怎么都触摸不到呢?

    齐悦看到那把餐刀,又下意识瞥了一眼被割开的下-体裤料,肉-茎上还黏着黄油的香腻,显示着方才的一切,并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餮应当,还是对他有感觉的。

    所谓的“吃”,原来是这样。他忽然大起胆来,翘着那根诱人的玉-茎,对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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