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猥琐。
这是老铁树要开花了啊!
老铁树喊他去给玫瑰花检查身体,贺嘉勒站在原地没动。
“先给她查体温、验血。体温测试仪,你会使用吧?采血器也会,是不是?”
给老铁树提供献殷勤的机会。
最基础简单的医疗器械,傅晔修家里都有。
他也经常亲自给猫儿子量体温,采血检测。
傅晔修看向陈小橙,这只刚刚涅槃的小凤凰,身上似乎也有猫的特质。
陈小橙:“这些我也会,我自己来吧。”
更像是小兔子。傅晔修在心中补上。
亲自带陈小橙去医务室。
贺嘉勒和管家两人也跟上。
陈小橙自己测了体温。
贺嘉勒诊断:“有些低烧。”
采血器使用简单,在手指头上“叮”一下即可。
曾经被“叮”过的微微疼痛,似是已经回到了指头上。
每一根。
十指连心,心连全身。
曾经被“叮”过的可能只有那么一两根指头,现在感受到疼痛的是全身的神经。
陈小橙微不可见地皱了眉头,右手捏着采血器,一点、一点靠近左手。
采血器距离左手中指很近了,左手中指上似是浮现出血珠。
陈小橙意欲闭上眼睛,转念想到是自己在操作采血器,反而努力瞪大了双眼。
“闭眼。”经雪松柏的气息传来。
她微微颤抖的两只手都被握稳了。
或许是采血前的感受已经足够丰富而精彩,这一次被“叮”,陈小橙竟然一点儿疼痛都没有感觉到。
贺嘉勒识时务地接过了后续操作。
傅晔修摄来的眼神满含杀气。
好怕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