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厉霄这样啊,一般亲亲抱抱的时候厉霄虽然也挺凶的,可对于这种事他都没提过,第一次怎么这么暴躁!
桑池抬眼看他:“你平时还挺像个人啊厉霄。”
“…………”被宝宝骂了。
桑池不想和他再废什么话,枕着他的胳膊轻轻拉着一根手指就睡着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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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傅川扬实在睡不着,想到晚上的那一幕幕,烦躁到不行。
他起身走向桑池以前住的屋,回忆瞬间涌入脑海。
和桑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经常会送桑池花,桑池每次笑骂他浪费,给她这么多花养都养不过来,到时候都蔫儿了,可每次还是开心地把它们收起来,一直养着。
偶尔枯萎一支,她还会有些难过。
傅川扬坐在桑池的桌前,嘲笑自己。
这么久没同过房,一直是她一个人睡。这个屋采光不好,桑池都要发霉了。
突然有些后悔。
分手了,连好好一起甜蜜过都很少有。
这场恋爱,谈的真的很糟糕。
傅川扬的目光落在她桌上的一根黑色皮筋上,他记起来了,那时候很流行用小皮筋宣示主权,桑池也不甘示弱,给了他一根皮筋,不过怕他嫌弃不带,买了根纯黑的,毫无装饰。
不过就算是纯黑的,傅川扬也没带。
最后一根防线崩塌,傅川扬颤抖着拿起那根皮筋,下意识地闭上眼,去消化这个皮筋给他带来的崩溃。
他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喜欢桑池。
怪不得,对于后来的段媛,原来的感觉少了好多。
他没注意时间,跌跌撞撞跑到屋里拿起手机换了号给桑池拨电话,他专门买了个号,只不过一次没敢给桑池打过。
可是这次,他太想和桑池说说话了。
电话接通,傅川扬嘴角扬起,以往高傲嚣张的姿态消失不见:“小池,你在哪,明天可以和我见一面吗?”
那头的厉霄语气懒散,微微抬眼一扫以往的温柔模样:“她明天起来指定腰疼腿疼,见不了。”
电话被挂断。
厉霄早猜到是他,都已经这么晚了,谁闲的没事打电话。
呵,还他妈叫小池,真想把他嘴撕烂。厉霄忿然。
这个声音和这话的内容仿佛一道雷,劈在傅川扬的头上。
她不爱了,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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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池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后看到厉霄就一直瞪着他。
厉霄失笑,揉揉她的脸,声线温柔,更加宠溺了:“好了,再瞪就成斜视了。”
“疼。”桑池指了指,不满地喊着。
厉霄抱起她,让女孩靠在自己怀里:“好,我的错,都怪我。”
刚认完错,下一秒咬了口桑池的下巴。
“……”呵呵。
厉霄抱着她去给她洗漱,动作轻柔细心,桑池本想拦着他,自己再矫情也是可以自己洗脸的,结果快结尾了她不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