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桑池的眼周,笑了一声:“没哭吧?”
桑池意识到他误会了,赶紧摇头,乖乖回复:“我没哭,这么什么的,我不知道……怎么能哄好你。”
厉霄的目光落在她唇上:“桑池,我不会对你生很大的气,大多是一些吃醋或是担心你,但是只要我生气,你亲我一下我多大的气都能消了,我特别好哄。”
“那……”桑池扑闪着眼睛,探头靠近他,越靠近眨眼的速度就越快,直到吻上他,停顿了好一会儿离开,对上他的眼睛,“现在还生气吗?”
“生气也只气傅川扬手贱,我只是有点吃醋。”他垂着眸子,像只没有被人摸很失落的大狗狗。
他默了会儿,继续不开心:“那我们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桑池没说话,一直在意着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