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霄太宠桑池了,要把她举在天上生怕磕了碰了惹她不开心了。
正想着,桑池推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不进来,她歪歪脑袋:“干什么不进来,怕我啊?”
说着,她把厉霄拉进屋里,自动配音:“噔噔噔噔——”
刚刚还冰冷毫无生气的房间里现在跟个温馨的小窝似的。
桑池叉着腰:“这才是房间嘛,你刚刚那个我连进都不想进来,更别说睡觉了!”
床上放了几只小玩偶,她又说:“你要是不喜欢那些毛绒绒的东西可以把它们放在客厅,我偶尔抱抱。”
她再次被厉霄带进怀里,她发现厉霄现在总喜欢动不动就搞偷袭把她抱进怀里,就显他手长了。
“你喜欢我就喜欢,但是,”厉霄的温唇触到她的脖颈,“你只能抱我,它们当个装饰就好。”
桑池反手摸摸厉霄的脑袋,柔声道:“知道啦,醋王。”
紧接着,就这一晚上,厉霄这所往日冰冷的别墅,终于有了家温馨的味道。
睡前他正搂着桑池看书,忽然出声:“睡衣洗了没?”
☆、执
第十二章
一觉睡起来,桑池被一股暖流吓醒。
看着腰上的胳膊,她拿手机看了眼表,才早上五点,可是她等不了了。
她把厉霄的手扯开轻轻放到一旁,蹑手蹑脚地进了卫生间。
还好昨天买东西的时候她以防万一买了几包,不然才尴尬呢。
站在水池前洗手,紧闭的门被敲响,厉霄站在外面声音哑哑的:“宝宝,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桑池将手擦干,打开了门,顺势倒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我来例假了。”
厉霄一听这话,看着她裸.露的大白腿,再往下:“你鞋子都不穿?”
“穿鞋容易把你吵醒。”桑池往前走一步踩在他的脚上,娇得很。
厉霄叹了口气:“你只要一离开我就醒了,下次不许不穿鞋。”
说完,他从一旁扯下来个毯子裹在她身上跟包粽子一样,包好把她放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他快步开门离开。
桑池跟只蚕一样奋力要脱离这束缚,哪有这样给人盖被子的。
她不仅没挣脱开,在挣扎的途中还惹得燥热,现在想臭骂一顿厉霄。
“厉霄——”她喊。
没得到回应,她的脑袋都是痛的,身上的被子跟麻绳一样绑着她,她更气了,高声大喊:“厉霄——!”
脚步声传来,男人推开门,手里还端着一杯红糖水,上方还冒着热气,所以他是去泡红糖水了?
怒气刚消了一点,感觉到被子紧紧贴在身上,一点也不自由,她的怒气又增加了十倍,皱着眉头乱动:“你让我出来,这样难受!”
厉霄上前先把杯子放在床头柜,开始帮她整理被子:“怎么窝成一团了,来。”
“你还说我,哪有你这么给人盖被子的,跟绑架我一样!”可能是生理期的原因,桑池的脾气差到极致。
可是厉霄不恼,将她的碎发拨至一旁,帮她解开着限制她自由的被子:“我知道错了,你别气。”
他这态度也太好了吧,桑池缩缩脑袋,不再说什么,气已经完全消了。
厉霄把她扶靠在床的靠背上,被子搭在她肚子上,他把杯子递给她:“要是觉得烫等会儿喝,还好的话现在就喝好不好?”
桑池摸摸杯子,拿过来一口一口喝光。
原来厉霄这么会照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