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点委屈了,蔫蔫地趴在那里,呜呜咽咽地哼唧着。
刚扫上,店里闯进来一个男人,手上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扒拉开面前那个男人:“什么事儿啊需要加店长的私人微信,我是她男朋友,有事来加我。”
桑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位先生要把happy领养走,看我舍不得就加我微信说以后会晒狗。还有你不是不喜欢狗吗,你不是嫌弃这里的味道吗,怎么来了?”
“还生之前的气呢?”他把玫瑰花递给桑池:“别气了啊乖,来哄你开心。”
他又开始贱了,以防顾客听到一些骚气十足的表白,桑池随手抽了一张A4纸堵住他的嘴,对那个给happy带绳子的男人说:“早饭一定要先遛它再吃,不然它不吃早饭的。”
意识到桑池在跟自己说话,他站起身子点头道:“好,知道了,谢谢你。”
说完他看了一眼傅川扬离开了,眼神淡漠。
送走顾客,桑池放心了,整理合同的时候她知道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名字:
——厉霄。
她扭头看了看沉默许久的傅川扬:“你继续说。”
“不说了。”
桑池不惯着他,毫无人情味:“爱说不说。”
“……”傅川扬没有计较,反倒把那张纸递给她,戏谑道:“你就这么喜欢我,无聊的时候还写我的名字?”
桑池猛地停下脚步,把那张纸夺过来,堵傅川扬嘴的时候压根没看,谁知道碰巧了呢。
她的确还喜欢着傅川扬,只不过不敢像第一次那么大胆,敢闹脾气敢管他了。因为傅川扬,他不喜欢这些。
每次去见他,桑池总会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和他见面,只因为傅川扬说过他讨厌桑池身上一股猫猫狗狗的味道。
看到他抽烟,桑池就算再讨厌也不说什么。前几次傅川扬还是会求着桑池管他,可是回答都是“你抽吧,没事儿”,数次之后,桑池再也没见过傅川扬在她面前抽烟了。
“顺手。”她抿着嘴,把那张纸折起来放到一旁。一张A4纸已经被折到极限了,她却还在折,手都红了。
傅川扬把嘴边挑逗的话咽了下去,和她说起了正事儿:“今晚我会回家比较晚,你……”
“玩得开心。”
每次都是这样,好几次的酒局傅川扬其实可以推了的,但是桑池的回答总是这四个字,傅川扬一生气就会一整夜不回家。
他不想就这么下去,一把将眼前整理桌面的桑池拉入怀中,他眼眶红了:“你管管我,只要你说不准去,我立马就推掉。”
“有重要的事就不要推掉了,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的,你放心。”桑池没有回应他,像只小鸡崽被他搂住脖子不能动弹。
傅川扬不说话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搂着她,回想着自己以前说的那些混蛋话,做的那些混蛋事儿。
记得最清楚的一次,那晚饭局上全是昔日的兄弟们,大家玩到很晚,桑池很担心,先是发消息轰炸,得不到回应的她害怕傅川扬喝醉了就赶紧打电话,一个一个地打,最后电话被他挂断,手机也关机了。
到家后的傅川扬脸色低沉,眼神充满戾气,使劲把她甩在床上,厌恶地没碰她一下,连手都没拉,甩门去了客房,走之前只留一句话:“别他妈管我了。”
在那之后,他们冷战了十五天,傅川扬一条短信宣告他们这快三年的感情结束。
桑池被抱的难受,使劲挣脱着:“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先放开我。”
傅川扬不动。
“我管你,你会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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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傅川扬没回和桑池一起住的月半湾,一直待在「黑夜」酒吧里。桑池也没在意,一心躲在房间里追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