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催命的恶鬼,「我差不多已经快没有耐心了,我最后再劝你一次,要是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那你就只能等着我毁掉你的身体了。」
观察者手中拿着的是最初将她带到拷问室的项圈,看起来她是想将海风带到哪里去。
连续的拷问早就将海风的体力和耐力消耗殆尽,哪怕是减了码的刑罚也足够将海风磨到极限。
但是海风却还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使命,观察者也懒得再等了,直接将项圈戴到海风的脖子上,然后将海风拖出拷问室,海风被一路拖着走到地面上,那是一条被碎石子堆出来的路,白昼的阳光有些刺眼,既照亮了海风赤裸的娇躯,也照在了那条碎石子路上。
观察者二话不说,直接将海风拖到碎石子上,逼迫海风沿着这条路自己走。
海风惨呼着一脚踏在碎石上,娇嫩的足底立刻被碎石硌地生疼,然后观察者已经开始催逼海风赶紧走路,海风亦是不敢有多违抗,即使违抗了也要被观察者推着走,结果当然都是一样的。
被折磨得红肿的足底几乎要迈不开步子,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石子一边打磨着足底一边又炙烤着足底,又烫又疼让海风每迈一步都是万千折磨。
何况被老虎凳折磨的膝盖,稍微动一下就是肿痛难忍,这样的情况下哪里还能走得了路,但是海风稍微走得慢或者步子踉跄都会被观察者从身后狠狠给一鞭子,有时候可能打在后背上,有时候又可能会打在屁股上。
不论打在什么地方都会留下一道红肿的痕迹,海风除了哭泣之外毫无办法,眼泪落在石头上,又被踩在脚底,最后留下一道干涸的水痕。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海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感觉折磨没有尽头一样,走到碎石路的边缘,又会被观察者催着转回来,来来回回地走更是不知道在海风的娇足足底留下多少细小的伤痕。
海风的哭泣逐渐变成了哽咽,足底从苦痛到火辣辣的烧灼,最后近乎变得麻木,步子也渐渐再也迈不开。
最后伴随着观察者狠毒的鞭声,海风居然栽倒在碎石堆里,膝盖几乎都被磨破了皮,就是不肯爬起来。
「只是这样就敢休息吗?快点起来。」
观察者也是发了狠,硬是将海风从地面上拖了起来,但是海风只是倚靠着观察者手臂,软趴趴地动都动不了。
观察者当然不可能在意海风有多少苦痛,既然不招那么说再多都是多余的。
观察者将海风拖到碎石子路的一边,将海风丢在地板上,「好,既然你不肯起来,那我就发发善心,让你把自己的鞋子穿上,穿
上之后再接着走。」
海风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观察者是好心,因为她确实看到了那双她之前穿的公主鞋,但是随后,她才发现那双鞋子里居然被闪着寒光的大头图钉铺了一层,虽然那些图钉钉身都比较短,但是被这些东西钉在脚心里,后果可想而知。
「这……这里面……」
海风甚至觉得自己是看错了或者观察者搞错了,但是观察者那副笑里藏刀的样子,又似乎在印证她就是想让海风穿上这双鞋子。
「快点,这不是你的鞋子吗?还是说其实不喜欢穿鞋子,那我们大可以就这样继续走。」
现在这情况到不如海风真的继续走,但是观察者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海风,她捧着海风的鞋子,抓着海风的脚腕,就要将海风的脚丫往里面塞。
「不要穿……我不要穿!」
「你自己穿上或者我帮你穿,只有这两个选择。」
观察者说着,居然松开了海风的脚腕,海风满脸委屈地看着那双鞋子,没有办法的她只能是抓着鞋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脚丫塞进去。
尖锐的钉尖只是触碰一下都有些痛,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