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的笑容,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吧。
被折磨的惨不忍睹的小肉棒还在被另一只陈的闷臭玉足榨着精,本来应该是
会让我舒服到颤抖的事情……却因为尿道的伤口而让陈的足交充满了痛苦。那双
美足碾压撸动鸡巴的同时势必会挤压到内里细密的伤口,每次都让我的敏感神经
夹在快感和剧痛之间无法挣脱。
陈抬起了踩在我头上的脚,让我得以有了片刻的喘息……但很快……
「博士?你在庆幸什么呀?」
陈笑着将她散发着浓浓足臭的鞋就这样放在了我面前。之后再次抬起脚,踩
在我的头上,我的脸再次被陈死死压住。不一样的是,这次我的嘴巴和鼻子都因
此被扣在了陈的鞋子里。鼻尖和嘴唇都被迫和陈那充满了脚垢和酸涩脚汗的鞋底
亲密接触……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脚臭不断从我的鼻尖涌入,我的意识也随着吸入过量的脚
臭而渐渐麻痹……下身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了,有的只有脚柔嫩的脚底摩擦我的肉
棒所带来的致命快感。
「哈……哈啊……哈」
我不断吸入着陈的脚臭,这是我能在她氧气稀薄的鞋子里生存下去的唯一选
择。渐渐的……我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足交带来的快感了。
终于……在我要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射精的快感从肉棒传递到了整个身体。
从我那白嫩的小鸡巴里喷出的……夹杂着红色的血液和黄色脚垢的稀薄精液……
似乎是不小心射在了陈的脚上。让她恼怒了踹了我一脚……脑袋好像撞在了柜子
上啊……
迷蒙之中……好像听见了谁在叫博士……是阿米娅吗?
不过……不重要了……
毕竟,罗德岛博士的大脑,已经被足臭完全洗脑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