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看誰可以放下多少東西罷了」
亟說到這後刻意將話題頓下,等候兩女提問,而後,沉思許久的樺凝柔聲問道.
「放下多少東西?這指的又是什麼?」
對於樺凝的插話提問,亟咧嘴大笑,愉悅地朗聲說道.
「哈啊!妳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因為當武者渡過第十四重天劫後,不管自己願不願意,元神必會脫體飛升,皈依上界重天,憑依人神肉胎,再獲新生」
「至於肉身失去靈魂後的結果究竟如何,倒也不用我來多說,簡單來說,就是必須斷開和下界的一切連繫,在上界重天再行修煉神道,而這就是成神必經之路!」
「」
探入衣衫,指掌輕撫著飽滿隆起的妊娠裸腹,樺凝垂首低望,欲言又止,刻意避開了他那似乎早就看透自己想法的目光.
「明眼人不說暗話,那些真神可沒傳說故事中那麼崇高美好」
「上界重天之秩序律法固然存在,但拳頭大的傢伙更可以為所欲為,強取豪奪,改寫法條律則為己所用」
「若是無依無靠的女性武者飛升上界,那也只有被霸者納為嬪妃禁臠,隨意玩弄,甚至被迫為雙修爐鼎,尚未證得真神就落得憤恨殞命的悽慘下場」
「嘿嘿,所以我把話都說得那麼明白了妳,還想拋開一切所有,去成就對妳而言毫無意義的神道麼?」
「我」
儘管兩人已結為夫妻,互許終身,但隨著天明修為越加強大,樺凝更是覺得他與自己越加遙不可及.
或許天明會遠走他方,總有一日從自己身邊徹底消失.
這種晦暗想法時常縈繞心頭,不住糾纏,而也就是這種潛藏於深處的不安,才讓她甘願向亟求教如何煉就真神之事.
「那又該怎麼辦」
無法將孤寂預感從腦海抹滅,樺凝咕噥自語,眼角垂淚,心緒低沉了下去.
而看到她的失落反應後,不樂見到這種場面的亟搔了搔頭,左手拄著下巴,翹起二郎腿煩躁說道.
「有啥好想的呿算了,我還是把那傢伙和我,為什麼會長得一模一樣的緣由說給妳聽罷」
「唉!?」
端坐於一旁的樺憐聽了亟這番說詞後,毫不掩飾地揚起柳眉,驚嘆了一聲.
不過亟並未理會她的訝異反應,看著樺凝繼續說道.
「久遠時代的某個未知世界,一個女人,因為具有召喚異界強者的特殊天賦,而被有心者漫天追捕」
「這趟不安的旅途中,心思俱疲的她為了解決源源不斷的追兵,於是被迫施展喚神術法,召出了來自他方大界的男性強者,並陪伴自己一路前行」
「就在歷經了諸多險難後,患難與共的兩人終究產生了男女感情,也允諾許下終身,相互作為對方半身而活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不過要是故事說到這裡就直接劃下句點,那我就沒有出場的餘地了」
「所以這兩人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由妳來猜下罷憑直覺回答,妳一定想得出來」
亟沒把故事直接說完,而是特意與樺凝賣了個關子.
而樺凝則回望著亟,不假思索地逕直答道.
「她把那個男人殺了,我說的對麼?」
樺凝的果斷回答讓亟揚了揚眉梢,點頭說道.
「嗯,既然妳這麼認為,那也只能是如此了只是,嘻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肚子好疼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的亟忽然捧腹狂笑,從椅子直接摔下,向後仰倒於地,如同被扔上岸的活魚似的翻滾扭動.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