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卻也讓鐵芎聽得相當入迷.
「姊姊也是武者!?可真厲害啊!妳覺得我也行麼!?」
聽聞這話後樺凝只是露出苦笑,一邊撫摸著鐵芎髮絲,一邊慎重說道.
「若是想學,也不是不能教你不過先說好,我可是非常嚴格的,到時候可別後悔」
小孩子畢竟童言無忌,全然未知武者修行艱辛所在.
但天明知道樺凝行事自有分寸,因此並未加以阻攔這口承諾,而鐵扈過往歷李通才經欺凌經歷,自是同意女兒能夠習得暗器宗之護身技藝,藉此顧得自身安危.
「老前輩,這物事歸還與你」
「你這人倒是老實,我非常討厭和尚,不過你可能會是個例外唉,今後就可別再見了啊!」
掠楊話中暗語非常明顯.
若是到時候非得相見,那將是不留任何情面地生死之鬥.
「慢走不送」
天明就這樣望著掠楊走入鎮極子所創設之通道,讓他走了.
按照掠楊的要求,天明開了個通往北天域的傳送通道,不過他並未過問為何掠楊要往那邊走去.
既然邪文宗宗山已被天明仙劫所毀,根據藍皓軍情報,剩餘門人隱匿於天北域的可能性極高.
又以這老者的硬脾氣,若是天明對此加以拷問,他是極有可能寧願自盡也不會透露絲毫情報了.
將掠楊之事給辦妥後,接下來便是要依照原定計畫前往道塔仙墓與宗師合流.
而當天明前去外域的這段期間,木瀅亦是離開宗師塔,因此樺凝與她是全然未有見面機會.
至於聽聞天明於外域中所得情報,樺凝也是十足訝異,根本難以置信.
「藍皓軍絕不可能是七十來歲的老者!」
「我雖目不視物,不過能得以音聲辨得他人年紀,那位假冒藍皓軍名號前往毒弦宗商討結盟事宜之人年約三十初歲,相當年輕啊!」
經過樺凝證詞判斷可知正牌藍皓軍所言實在,當真有人假冒其名號於中域行亂宗之事.
而若他可以信任,那麼天明也願意與其合作,藉其助力處理此事了.
壇公子,你們這番遠行儘管放心,我們母女自會照顧自己
昨晚特意撥了時間與鐵扈說明此行用意,而她們也都理解了天明仍有重責大任等其完成.
此次前行也不知道能否當日來返,不過幸虧這宗師塔內物資庫存保存尚是良好,於外又有鎮極子留下一縷分魂與仙域大陣加以雙重守護,此處可說是中域最為安全之處也不為過了.
「走罷」
將皮囊內的暗器藥劑檢整過後,樺凝忒有精神地答道.
這回是天明主動邀請樺凝一同行動.
一方面是基於虧欠感,另方面則是必須依賴她作為自己與宗師塔的中介者.
根據樺凝說法,自己於中域的這一年時間並未有感到任何異狀,至於為何與外域時間產生落差她也是一頭霧水.
有可能是你那渡化仙劫引力過強,竟將周圍時空給扭曲了
鎮極子的說法天明是不太能理解,不過就結果看來這一切都與自己招致的渡化仙劫有所干係.
「這次你可撿回一命」
當兩人於宗師塔底層牢獄內所鋪設之傳送大陣獨處之際,樺凝忽然幽幽說道.
「嗯?這話怎說?」
「若是你又不告而別,那可別怪我毒針厲害,到時候我那凝血針封了你雙腿經絡,讓你想跑也跑不了!」
而對於這狠毒誓言,天明是輕鬆以對.
「哈啊~這樣聽起來倒也不錯~」
「那就還請凝姊將我給侍奉周到,暫且當我的小拐杖罷」
聽聞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