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牠渾身毛皮褪卻體態甚為高壯,定然是吞了千萬精怪方能長成這種程度,又其筋骨被天雷給徹底洗鍊,因此筋肉韌度與鋼條無異」
「那人族武者雖是二重天境界,但要破開這堅韌肉身實是難為」
鎮極子這樣細細解說後,天明心頭也有了個底.
經由所吸納之記憶判斷,曾浩然這人原先與舉父勢均力敵,只是因為外人介入方才落敗.
可見外域宗門間也有各自陰謀,不過竟能利用精怪力量對抗敵手,邪文宗實力果真了得.
嘿,那還用說
若這陰毒宗門沒什麼本事,神武宗也不會給滅了
天明與惡劍老人共享神識記憶,因此他也見著了三才城中的事情經過.
過了六十來年,人性終究未曾改變
邪文宗的狼子野心還是一樣令人敬佩啊
惡劍老人這話帶著些許感嘆,另方面則帶著訕笑意思,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邪文宗便是一個顯著例子.
但邪文宗終究漏了把手,讓這小子活了下來
要是他得以返歸三清宗門,那麼外域定然會產生極大動盪啦
惡劍老人興致勃勃地說道,而這話聽於天明心中也有著相同想法,能與這人相遇實屬自己氣運.
若外域發生宗門內亂,那麼藍皓軍應當會自顧不暇,難以插手中原事務,對我方是百利無害.
可見這人的利用價值是超乎想像地高,比起狙殺根本不知身為何處的藍皓軍,這方法可行性更高.
「就這樣辦」
不過從夜間對談氣氛判斷,對方警覺心甚高,要是隨便扯謊又被識破,那麼根本甭談了.
隔日清晨,天明自發找上曾浩然.
他也不避諱自己真實身分,將所有事情都給講白了
「所以我想與你合作」
「身為中域武者,我來這地方是為了找尋藍皓軍,你知道他在哪麼?」
曾浩然對天明這般開誠布公舉動十足困惑.
宗門弟子皆知中域與外域長久不相往來,見他將身分暴露於自己,顯見他是很有自信了.
「知道是知道,不過你找那位大善人做什麼?」
「大善人?此話怎說?」
這般評價雖然聽聞鐵扈說過,但天明更想理解詳情,畢竟她並未久待於擎天京城,對於藍皓軍認知也是基於耳語而來.
「當然是大善人,因為那人可是傾注家財救濟千萬窮苦民眾,在擎天京城中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良善之人啊」
「藍皓軍於擎天京城正是富賈一方,而他竭力救濟因精怪侵攻導致滅城而流離失所之難民,這還不能稱之為大善人麼?」
「以合理價格雇用窮苦民人,廣拓擎天京城之建設,他可是受到京城眾人所愛戴」
「唔?」
「那麼他與武宗關係如何?」
天明以不被警覺之話題逐漸切入重點,期盼他能吐露更多內幕消息.
「武宗?應該沒有什麼關係」
至於曾浩然是斬釘截鐵地說道.
「就我所知藍皓軍只是一個平凡商人,也根本未曾聽聞過任何一位藍家子弟入過宗門修行」
「要說他若與武宗有所關係,那大概便是他是惡劍老人子嗣了」
「嗯?惡劍老人?他是誰?」
天明當然知道惡劍老人與藍皓軍的關係,不過為了不露出馬腳,還是故作困惑地問道.
「對了,你是中域人士,定然不知道此人是誰只能說這人是七十多年前的武宗強者,所屬派別為神武宗」
「那人武功高強,卻是犯了逆倫大忌,染指了自己的兒媳婦,致使她們投奔外宗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