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太師傅並未限制天明與別人敘說此事,他也明白天明想找樺凝談談.
隨你罷
落下這三字後,惡劍老人不再多言.
依稀辨識出她的所在,天明立即運用仙墓之力開啟通道,連接上了宗師塔某個小房間.
握住綠光線芒所形成的握把,扭轉打開,便看到了坐於椅子上撥弄琴弦的樺凝.
悠悠琴樂盪於小室,讓聽覺極為敏銳的樺凝也能沒察覺天明到來,於是天明見狀後心頭便起了嬉鬧意思.
天明踮起腳尖,緩緩走到她身後.
接著一雙臂膀緊箍樺凝細腰,緊捏其柔腹.
「呀啊!?」
只聞她尖聲一叫,撫弄琴弦上的悠揚樂曲直斷了音.
「凝姊是我,別叫太大聲,要是把閒雜人等引來可是難辦了」
直到聽見天明語聲,她才停止掙扎.
「原來是你啊!」
樺凝回首,隨後一記猛力肘擊頂入天明腹部,痛得他弓著腰直直求饒.
雖說這道肘擊也只運用了一成內勁,但對於完全未用真氣抵禦的天明也是夠瞧.
「別只是想給點驚喜別踩我」
天明跪在地上吁噓喘氣,狼狽地望著將單膝抬的老高的樺凝.
「呵呵~下不為例啊!要是我手上剛好正在整理淬毒鋼針你小子還能活麼!」
樺凝原先以為這渾小子是個敦厚木訥之人,沒想到也有這般頑皮樣貌,待得氣消後,她便側坐床頭,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天明靠到她身旁.
「有什麼事情,直說罷」
聽聞天明一甩先前嬉鬧態度,樺凝隨即正色聆聽,於是花了些時間,天明將惡劍老人的往事全然告訴樺凝.
至於她聽完了這整個故事後柳眉微蹙,臉色沉了下來.
「這人當是路邊野狗生的人渣賤種,你可別變得與他一樣,要不我定然跟你拚命」
「呃」
天明此時尷尬地嘆了一聲,不知該說些什麼,因為樺凝這時所說之話,惡劍老人當是聽得相當清楚.
哈!你老婆這話說得狠辣,好聽,真好聽
要是我也能遇上這等好女人,想必當年也不至於鑄下大錯了
惡劍老人語氣並無絲毫怒意,似是對此評價相當滿足.
「若是對上此人,以你性格又真能下得了手麼?於此等悲劇際遇所誕之子,若要對惡劍老人報仇也是情有可原」
「唔!?」
天明捏著自己臉頰,難以置信地望著樺凝,自己心頭所想之事竟都被她給說準,這是什麼道理?
「既然害怕,逃也是一種選擇,不過中域就這點大小,你又能逃到哪去?我已是毒弦宗意欲誅殺之人,你太師傅又是那人仇敵,若宗師塔一倒,我們兩人都沒有多大生路,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種選擇了」
樺凝故意未將話給說畢,留給天明自己導出答案.
「先發制人,全力一戰」
經過樺凝指點後,天明心頭迷霧已散,對於現在應做事情已然有了答案.
「嗯,那你接下來該要回去了麼?」
樺凝知道天明有著能通往任意處所的法寶,卻是不知道這有使用限制.
「回去?唔~也許得在妳這暫住一晚,我睡地上便可」
天明亦趁這個大好機會,將仙墓故事與樺凝說個清楚,至於她聽聞天明奇遇後也是嘖嘖稱奇.
「那麼你便在這裡歇息下罷,與我一起」
樺凝沒給天明拒絕機會,揚手一揮,掌風便將燭火打消,這房內頓時化為一片漆黑.
火熱身軀與芬芳體香一同竄入他懷中,當樺凝主動地湊上雙唇,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