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入牢獄的王總管雖也駐守於宗師塔,不過當他見到天明後也只是悶哼一聲,並未多加刁難了.
自從木行天被帶往宗師塔後,青念禎便從其口中知道了不少情報,不過仍有許多疑問尚未得到解答.
「稟報宗師大人,人已帶到」
只是她沒能想到的是,除了他以外,更有兩位意外之人拜訪.
「壇天明,又是你啊怎麼所有事情都跟你有點關係呢」
這位雲門宗弟子已讓自己多次驚訝,這回也是如此.
「有許多事情得跟你問個清楚,不過這些小事都暫時放一邊去木瀅、樺凝,我有事正要問妳們」
青念禎早已認得兩女,因此單刀直入問道.
「妳們可認得藍皓軍這男子麼?」
忽然間惡劍老人心緒於天明神識內激烈晃動,似是對這名字十分震驚.
「知道」
兩女異口同聲回答,於是青念禎繼續詢問.
「這人似是計劃侵攻中域之人,不過他的真實目的究竟為何,妳們有無答案?」
「有」
率先答話的人是樺凝.
「這人早於七年前已然接觸毒弦宗,他要我們與之合作,不過自己不從,才讓樺憐乘虛而入,轉而被囚禁了三年」
「至於他想要奪得之物,正是散落於中域的最後一座仙墓」
「道塔仙墓麼果然」青念禎沉思了一段時間後繼續問道.
「木瀅,那消息可是妳放出來的?」
「稟告宗師大人,正是如此」
「很好,幸虧妳及時通報,劍魂宮才免受叛宗伐罪,關於劍魂宮與埋劍山莊勾串外域之事,可以從輕發落至於樺凝、木瀅,宗師塔還需要妳們提供更多情報,得要留妳們在這一段時日」
「至於以下事情皆為宗師塔內部重大機密,壇天明,你不過只是一介外人,不得深加涉入,馬上離開刑天帝都,不得有誤」
青念禎態度果決,不容天明拒絕,不過樺凝聽聞後便壓抑不住內心情緒,直接頂撞青念禎道.
「既然他不能在這,我也沒必要留下」
此話一出大殿內氣氛一僵,青念禎臉色不甚好看.
見著樺凝這般堅定神色,青念禎終究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自己身為宗師,本來不能將惡劍老人輕易放過,不過念在你行事並未脫離正道,我也不能未審先判」
「外域計策極為重要,不許任何失敗,我自然不能為你犯險壇天明,我給你時間說服她,相信你是知道為何不能留你的緣由罷」
青念禎話知道天明得到惡劍老人真傳,也確定其為闖入埋劍山莊之人,不過即便知道,她也未有斷然伐罪之意,因此天明心有感激,亦不想違抗宗師命令.
因此於好生安撫樺凝後,她終究也是理解了.
離去宗師塔前,青念禎給了天明一些銀兩作為歸途盤纏,他也用了這些錢乘著馬車離開刑天帝都.
天明並未選擇使用仙墓之力開出通道,是想於這段期間內好好放鬆下,見識沿路風光.
回想起來,兩人前往宗派競技的旅途中與可說與逃難無異,躲避追殺的滋味可是不太好過.
橫跨四個縣境花了天明七日時間,旅途中並沒有發生什麼太大變故.
下品宗派遁離中域並未對普通人造成太大影響,市井小民本就無欲擾入宗派紛爭,日子依舊照常的過了.
「小夥子,你是哪宗門的人啊?」
不過乘車之際,也是有些好事之徒想聽聞武林故事,天明也不怎麼搭理,再有難纏之人,僅是報出雲門宗的名稱便讓這些人住嘴.
於眾多末門宗派中,也只有雲門宗依舊維持原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