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咚咚咚
聽了悟劍老人的話後,天明立即跪倒在地,朝著隕鐵小山磕頭.
「祖師爺爺祖師爺爺祖師爺爺」
而小山內的老人倒也哭笑不得,如此刁難對這小子一點也不成問題.
掠皇極收的這徒弟果然有其風格.
「既然你如此有誠心,那麼讓你救我也不是不行」
「最後一提,從今以後,你得知道我真實名號為惡劍老人,不是悟道的悟,是憎惡的惡,知道了麼?」
「是!」
天明十足不知道他話中的真實意涵,只想著答應所有事情然後救他出牢.
「要救我出來不難,聽我說的做」
「於你的左側前方,隕鐵小山挖了個小狗洞,那是送飯用的」
天明仔細一瞧,便於惡劍老人所指的位置上看見了一個鍋碗大小的圓洞.
「已看到,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
「把手伸進去」
「好」
天明不疑有他,果決地伸手進洞.
隨即能感覺到一只滿是皺紋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
「前輩,下一步要做什麼?」
「很簡單,讓你乖乖給我奪舍便是」
「什」
剎那間天明眼前視界化為昏黑,樺凝驚呼閃瞬飛過,不留一絲痕跡.
「掠皇極,事到如今還要擋我的路麼?」
「待我毀了宗師塔,正可掃蕩這世間不純武宗,你雲門宗若跟了我定能飛黃騰達,又何必受這小小地域所拘束」
「非也,我中原宗派雖有紛爭,目光短淺,但宗師塔乃平衡之標,不能讓你恣意妄為」
「宗師制度本來如此,不容你一介外人破規」
這是?
天明失去意識之瞬,周遭景觀扭曲變幻,自己竟來到了個陌生地方.
只見一座破敗道塔矗立於荒漠之地,而於那座高塔前方有著兩人.
「小師傅?」
於天明眼前,一位幼齡童子與另一位穿著漆黑道袍的老者對峙.
那位童子正是自己雲門宗的先代宗主,掠皇極.
不過那小童也未理睬天明的呼問,肅穆說道.
「第六代宗師正於塔內療傷,這回便由我代他出戰」
語畢,小童擺出正宗羅漢拳架式,周身氣場凝聚如鋼,竟是讓那被狂風吹揚的荒漠黃沙絲毫無法近身.
「哼!」
只見那僧袍老者手出劍指,指尖竟然凝聚湛藍雷光,嘶嘶作響.
「掠掠掠掠掠掠皇皇皇皇皇皇皇極極極極極極極極極極極極極極極」
老者一陣暴喝,渾身逸散電光雷絲,如萬箭般朝掠皇極襲去.
「哈!」
這時小童合起雙掌,結起手印,護身罡氣轉趨強旺,硬是扛下老者這記雷暴轟擊.
這兩位強者之間的打鬥有如天災末日,數道強橫地衝擊波震得天明直直退去,被激起的黃沙更是掩蓋兩人身影,令其無法看清.
「回想起來,那一戰可真過癮,能讓我使盡全力亦嚐敗北,天下也唯有他一人」
某個蒼老聲音自天明後方傳出,回頭望去,正是一位神情疲憊的老人.
這人樣貌與僧道袍老者相似,只是更加年邁而已.
「還想哪時破開這殞鐵小山,再跟你打上一場生死之戰,哼,看來最後蒼天還是讓我給贏了」
惡劍老人感嘆地繼續說道.
「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明白,小子,你看見的正是我的過往記憶,現在的你跟我都只是一縷魂絲,沒有實體」
「我用奪舍之術捨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