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修是如何的状态,放水的机关是开着还是关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魏承越决不可能让贺南修好过,他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原来是用这种残酷的方式。
她心里着急,便到关雎宫门口去等。
同前一日一样,靠在门框上,望着苏木要来的方向。
天又快要黑了,她觉得自己十分乏累,一天了没怎么吃东西,也没怎么休息,心里还乱哄哄的,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终于待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她看见了苏木的身影。
盔甲上映着宫灯和月亮的光辉,带着她的希望,走了过来。
赵清音迎上去,苏木停下了脚步,行礼:“娘娘。”
“如何?”赵清音问道。